愣,“你还年轻——”
“我感觉到了。”阿塔瓦尔帕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地心之眼虽然镇压了,但它的残留意识还在影响我。每次进入冥想,我都能听到它的低语。祭司团说,这是因为我主持了献祭仪式,与‘眼’产生了某种联系。”
“有危险吗?”赵宸问。
“暂时没有。”阿塔瓦尔帕道,“但祭司团说,这种联系会随着时间加深。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我会逐渐失去自我,成为‘眼’的化身。”
会议厅陷入沉默。
“所以,”戈弗雷艰难道,“你要在自己彻底沦陷之前,培养继承人?”
“对。”阿塔瓦尔帕点头,“印加不能没有皇帝。但我也不想在失去自我之后,成为你们的敌人。”
赵宸看着他,忽然问:“那个继承人,是谁?”
阿塔瓦尔帕嘴角微微上扬,那是难得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你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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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塔瓦尔帕带着那个“继承人”出现在赵宸面前时,赵宸着实愣了一瞬。
“如……意?”
如意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阿塔瓦尔帕身后,怀里还抱着他那卷不离身的画纸。
“陛下……奴婢、奴婢……”
“他有三文明血统。”阿塔瓦尔帕道,“父亲是华夏商人,母亲是印加祭司,幼年在法兰克修道院长大。三方血脉俱全,天生灵能感应远超常人。而且,他在太阳神庙的表现,祭司团有目共睹。”
赵宸看着如意。
这孩子跟了他一路,从涂山到淮水,从淮水到莱茵河,从莱茵河到安第斯。他见过九鼎的共鸣,画过三源归一的图腾,感应过地心之眼的注视。每一次,他都害怕,但每一次,他都没有退缩。
“你愿意吗?”赵宸问。
如意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良久,才小声说:“奴婢……想跟着陛下。”
阿塔瓦尔帕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孩子。”他对赵宸道,“他以为跟着你才是本分。他不知道,他这一身的本事,留在印加能救多少人。”
赵宸沉默片刻,然后蹲下身,平视着如意的眼睛。
“如意,你记不记得,你画的那幅画?”
“记得……”
“画上是什么?”
“是……我们回家。”
“对,我们回家。”赵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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