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却也忐忑。
秦医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瑾。李瑾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的秦医官深吸一口气,对伤兵温言道:“莫怕,且忍一忍。此法若成,汝之腿或有保全希望,日后纵不能如常奔袭,寻常行走当可无碍。” 说罢,他示意两名强壮的助手上前,一人稳住伤兵大腿,一人握住其脚踝。
“吾数到三,便行牵引复位。一、二、三!”
随着秦医官低喝,两名助手同时稳稳发力,沿着腿骨长轴方向缓缓牵引。伤兵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口中木棍几乎咬断,额头青筋暴起。秦医官全神贯注,双手在伤处仔细摸索、对合,凭借多年经验感受着骨茬的移动。片刻,他紧绷的神情略微一松:“对接上了。”
接下来,助手迅速用煮过晾干的洁净布巾擦拭伤腿周围皮肤,然后取来特制的、内侧衬有软布的杉木夹板(李瑾根据后世理念粗略设计,由随军工匠试制),仔细地贴合小腿前后左右,再用煮洗过的干净布条层层缠绕固定,松紧适度,既不能影响血脉流通,又必须保证牢固。最后,在脚踝和脚趾处留下观察口,以便检查血运。
整个过程中,秦医官和助手们的手、所用布巾、夹板,乃至伤兵伤处周围的皮肤,都经过了以醋和盐水为主的简单清洁处理。这是李瑾反复强调的“洁净”原则,尽管此时无人知晓微生物的存在,但李瑾以“秽物入创,易致脓毒发热”为由,强行推行了这一套清洁流程。
固定完毕,秦医官又开了一剂活血化瘀、促进骨骼生长的内服汤药方子,嘱咐护兵按时煎煮喂服,并让伤兵绝对卧床,伤腿垫高。
“能否保全,且看十日之内。需密切留意其有无发热、伤处有无异常红肿热痛、指尖是否青紫麻木。若有异状,即刻来报。”秦医官仔细叮嘱负责照看这一区域的护兵,并在挂在帐篷柱子上的一块木板上,用炭笔记录下该伤兵的编号、伤势、处理方式与日期。这也是李瑾的要求:记录病案,以便总结和改进。
处理完这例骨折,秦医官又带着众人巡视其他帐篷。一处帐篷里,几名因演练中搬运火炮碰伤、刮伤的士卒,正由护兵用煮过的盐水清洗伤口,然后敷上由随军医官调配的、以三七、白及、蒲黄等草药为主的止血生肌散,再用干净布条包扎。
另一顶帐篷则专门收治发热、腹泻的普通病患,与伤患隔开,以防“病气”相传。还有一顶较小的帐篷,门口挂着“处置”的牌子,里面传来压抑的**。秦医官神色凝重地走进去,李瑾等人停在门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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