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电子元件。这里没有固定的工位,没有层级分明的办公室,只有几个用玻璃简单隔出的电话间和冥想室。门口连个正经牌子都没挂,只贴了张手写的纸条,上面是罗梓飞扬的字迹:“破晓者-X实验室(X-Lab)”。
这个“X-Lab”,就是罗梓的“创新特种小队”大本营,也是他向“破晓者”注入创新基因的第一块试验田。他招募的第一批成员,堪称“怪才”大集合:有痴迷于用AI生成音乐并试图破解“情感算法”的前哲学系博士;有在车库DIY出微型核聚变装置(当然只是极其简陋的原理验证模型)而被大学劝退的物理天才少年;有擅长用游戏化思维重构复杂工作流程的顶级产品经理;甚至还有一位背景神秘、自称是“社会动力学与组织熵减专家”的顾问。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是:思维极度活跃,不按常理出牌,对某个或某几个领域有近乎偏执的热爱,并且在常规大公司体系中几乎无法生存。
罗梓给X-Lab定下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军规”是:“这里没有‘不可能’,只有‘还没找到方法’。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到那些被‘不可能’掩盖的‘可能’,然后用最快、最糙、但最有效的方式,把它‘证伪’或‘证实’。不要追求完美,追求验证速度;不要害怕冲突,害怕思维一致;不要迷恋流程,迷恋真实结果。”
很快,X-Lab就成了“破晓者”园区里最奇特也最富争议的存在。这里经常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传出激烈的争吵声、突然爆发的笑声或诡异的音乐声。他们的工作方式也令人瞠目:没有周报月报,只有随时更新的“狂想日志”和“验证看板”;没有正式会议,只有即兴的“白板风暴”和“走廊辩论”;项目可能始于一个荒诞的玩笑,也可能源于对某个成熟产品极端的“憎恶”。他们似乎对集团既定的三大战略方向毫不在意,却又总能从某些刁钻的角度,提出让深瞳的研究员、晨曦科技的产品经理都为之侧目的尖锐问题或奇特思路。
起初,质疑和不适是难免的。 深瞳的一些资深研究员认为X-Lab“不务正业,浪费资源”,搞的都是“民科式的胡思乱想”。晨曦科技某些习惯了规范流程的产品“部落”领袖,对X-Lab那种“先开枪再画靶子”的混乱工作方式嗤之以鼻,认为会破坏公司的“严谨文化”。甚至连沈默,都对罗梓要求的、几乎不受监管的“不计后果种子基金”的使用方式,表达了财务上的谨慎担忧。
面对这些,罗梓的应对方式简单粗暴:“用结果说话,用碰撞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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