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伤感,“好像是出国参加一个什么很重要的比赛,之后有个巡回演出。结果……结果就在国外,突发急病,人就这么没了。消息传回来的时候,韩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我送进去的饭,怎么端进去的,又怎么原样端出来……后来还是她母亲从国外赶回来,才强行把门敲开。那时候的韩总,瘦得脱了形,眼神都是空的,我看着心都碎了……”
急病去世。这个原因,比罗梓猜测的任何一种戏剧性冲突(如家族反对、意外事故)都更显得无奈和悲凉,一种被命运无情掐断的无力感。它似乎洗刷了某些狗血的嫌疑,却更添了一层深刻的悲剧色彩。
王阿姨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那之后,韩总就像变了个人。话更少了,工作起来更不要命了,好像只有不停地忙,才能不去想那些伤心事。这栋大房子,也越发显得空了。她身边不是没出现过条件好的追求者,可韩总从来都不给半点机会。我有时候偷偷琢磨,她心里那个位置,怕是早就被占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说到这里,王阿姨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住话头,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罗梓,又赶紧补充道:“哎呦,你看我,老了就爱絮叨这些陈年旧事。罗总监你可别往心里去,韩总现在最看重、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她常跟我说,你做事踏实,有想法,跟她年轻时一样拼。”
这句补充,在此刻的罗梓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心的佐证——“跟她年轻时一样拼”。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心中一直隐约存在的那个关联。不是因为他是“罗梓”而被看重,而是因为他身上某种特质(或许是拼搏劲头,或许仅仅是那张相似的脸)勾起了韩晓对过去的回忆和移情。
然而,王阿姨最后那段看似无心的话,却像投入湖面的另一颗石子,激起了不同的涟漪:“那孩子刚走那几年,韩总真是过得苦。后来事业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沉稳,我以为她慢慢放下了。可有时候吧,深更半夜的,我起夜,还能听见书房里有轻轻的钢琴曲……就是那孩子以前常弹的那几首。唉,有些伤啊,看着是结痂了,可里头,怕是从来就没真正好利索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王阿姨立刻收声,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恭谨神色,快步走向门口:“准是韩总回来了!”
韩晓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套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她看到罗梓,微微颔首:“来了?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韩总。”罗梓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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