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王阿姨似乎很乐意有人跟她聊天,用围裙擦着手,倚在门框上,“我呀,在韩总家待了快二十年咯!从韩总刚回国创业那会儿,我就来了。那阵子,这屋里就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没日没夜地忙,我看着都心疼。”
快二十年。这个时间跨度让罗梓心中一动,那几乎涵盖了韩晓回国后事业起步、崛起的整个黄金时期,也必然远早于那个照片上青年可能存在的年代。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避免流露出过度的好奇:“那您可是看着瀚海一步步做起来的元老了。韩总一个人打拼,真不容易。”
“唉,谁说不是呢!”王阿姨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长辈式的怜爱,“韩总这个人啊,外面看着风光,心里头苦着呢。别看她现在什么都有,可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哟。”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记忆的锁孔。罗梓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用茶杯氤氲的热气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王阿姨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秘密:“韩总以前……唉,也不是没遇到过可心的人。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那会儿瀚海还没现在这么大阵仗。”
罗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他感觉到,那个一直困扰他的谜团中心,正在向他靠近。
“是个特别有才气的年轻人,”王阿姨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过去,“好像是搞音乐的……对,弹钢琴的,在国际上都得过奖呢!长得也精神,干干净净的,笑起来特别好看。” 她的描述,与照片上青年的形象隐隐重叠,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神采。
“那时候韩总还没现在这么……这么绷着,偶尔还会笑,那年轻人来家里做客,两人在客厅一个弹琴一个听,那画面,看着就让人舒心。”王阿姨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那孩子对韩总是真心的好,体贴得很。韩总那会儿工作压力大,经常失眠,他就常常弹些安静的曲子给她听,说是能安神。有一次韩总发烧,他守了大半夜,隔一会儿就换条凉毛巾敷额头,比我这老婆子还细心。”
罗梓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才华横溢的钢琴家,与年轻时代、尚未被层层铠甲包裹的韩晓,一段美好却最终逝去的时光。这似乎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那个完美的模板确实存在。
然而,王阿姨接下来的话,却悄然扭转了故事的走向。
“可惜啊,天妒英才。”王阿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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