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着古家族徽,正微笑着向他招手。
还有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就在谢铭铨即将踏出站台雨棚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行动!”
一声尖利的哨音划破空气。刹那间,从站台两侧的货仓、售票厅、甚至是那列刚刚停稳的火车车厢里,涌出上百名持枪者。他们穿着两种制服:一种是坤甸警察局的黑色警服,另一种是古家私人卫队的藏青色劲装。
枪口全部对准了谢铭铨和他的警卫班。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
呵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旅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行李洒了一地。那几个学生吓得蹲在柱子后面,手中的笔记本掉在地上。
谢铭铨的警卫反应极快,八人瞬间围成一个圆圈,将统制护在中央,手中的短枪同时上膛。班长厉声喝道:“放肆!尔等要造 反吗?!”
对峙只持续了三秒钟。
古德顺从容不迫地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公式化的表情。他挥了挥手,更多的武装人员从站外涌入,足足有三四百人,彻底封锁了所有出口。
“铭铨兄,得罪了。”古德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请让您的警卫放下武器,免得伤了和气。”
谢铭铨死死盯着这个共事五年的副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古德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请统制移步,有几件要事需私下商议。”古德顺推了推金丝眼镜,“事关重大,此地人多眼杂,不便详谈。”
“若我不去呢?”
古德顺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举起右手。四周传来一片拉枪栓的咔嚓声。
“统制!”警卫班长急声道,“不可……”
谢铭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他轻轻按下班长持枪的手,对八名警卫说:“把枪放下。”
“统制!”
“放下。”
八支短枪陆续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警察和家丁一拥而上,将警卫们反剪双手按倒在地。动作粗暴,有人脸上挨了枪托,鲜血直流。
谢铭铨没有被捆绑,但四名持枪者紧紧贴在他身侧。古德顺做了个“请”的手势:“统制,请吧。车已在外面备好。”
从出站口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只有短短五十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