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父母给予的“财富”是畸形的爱与资源,而非金钱。
“我们的‘基石信托’,” 韩丽梅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仿佛在审视一份关乎生死的战略蓝图,“首要的远见,就是要从制度设计上,打破这个‘富不过三代’的魔咒。不是靠空洞的说教,不是靠个人无常的慈爱或威严,而是靠一套嵌入契约骨髓的、自动运行的规则系统。”
她走回书桌,拿起那份信托契约的简化摘要,翻到关于“后代受益人”的条款部分。
“看这里,” 她的指尖点在某一行,“‘受益分配与个人成就及社会贡献挂钩,禁止任何形式的、不附带条件的定期生活费分配。’ 这一条,是基石中的基石。它从根本上切断了‘坐吃山空’的可能性。我们的后代,从信托里拿到的每一分钱,都必须有一个‘理由’——一个证明他/她自身价值、努力或美德的理由。考上好大学,是理由;获得高级专业资格,是理由;开创有价值的事业,是理由;为社会做出公认的贡献,是理由。但‘你是这个家族的后代’本身,不构成理由。”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这意味着,一个躺在家族名头上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在‘基石信托’的规则下,将得不到任何经济支持。他可能会住着父辈留下的房子(如果另有安排),开着以前买的车,但信托不会为他支付游艇、派对、奢侈消费的一毛钱。他想获得信托的资助去挥霍?门都没有。他必须自己去找工作,去创造价值,或者,去面对自己选择的、清贫的生活。”
张艳红倒吸一口凉气。她完全理解并赞同姐姐的理念,但如此清晰、冷酷地将这条规则写入法律文件,并且深知其执行将毫无人情可讲,还是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这等于提前宣告,未来某个可能出生、被宠坏的孩子,将无法从她们创造的财富池中,汲取一丝一毫用于堕落。
“但这还不够,” 韩丽梅继续道,仿佛看穿了妹妹的想法,“仅仅‘不给予’懒惰者,可能只会制造出怨恨的废物。所以,我们配套了强力的‘激励’条款。” 她翻到另一页,“这些阶梯式的奖励金,就是为那些愿意奋斗、有能力、有追求的后代准备的‘加速器’和‘认可勋章’。它告诉他们:这个家族珍视什么——珍视知识,珍视专业,珍视创造,珍视贡献。你往这些方向努力,家族财富会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你的枷锁或腐蚀剂。这就在制度上,树立了明确的价值观导向。”
“然后是严苛的‘约束’条款。” 韩丽梅的语气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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