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孺和重伤员进内城。青壮在北营登记,白帐各部不得携带长兵器。”
他又叫来副将。
“调两营兵马守住粮仓。医官去瓮城设棚,发现疫病,单独收治。”
副将抱拳领命。
守将这才下达最后一道军令。
“降吊桥,开正门!”
绞盘转动。
铁链绷直,吊桥压向护城河,桥面落上冰层时,碎冰从两侧挤出来。
城门向内打开。
等候多时的白帐部众没有乱冲,陈虎抽出铜哨,沿车队传令,各部书吏举起木牌,先将妇人与孩子送向前方。
一辆伤兵车经过阿依慕身边。
车上躺着四名白帐骑兵,其中一人少了右腿,仍把弯刀抱在怀里。
阿依慕按住刀柄。
“入城要缴兵器。”
伤兵睁开眼,没肯松手。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阿依慕取下自己的金柄短刀,放在他身旁。
“你的刀交给书吏封存。我这把押在这里。”
“等战事结束,一件不少地还给你们。”
伤兵看了她一会儿,解下弯刀递给守门军士。
后面的骑兵也开始缴械。
陈虎站在吊桥旁,盯着车队入城。
守将从城墙上走下来,把铜牌还给他。
“陈千户,四十万联军的军情,你能担保?”
陈虎接过铜牌,重新挂回腰间。
“若有半句假话,俺也去的脑袋留给你。”
“若全是真的呢?”
陈虎望向西方。
“那就别问俺也去。”
“问问三百里外还剩多少活人。”
守将抬手叫来传令官。
“四道狼烟,三通急鼓。”
“军报分两路送出。一路走驿站,一路沿铁路递送。沿途换马换人,不能停。”
传令官抱着令箭奔上城楼。
不多时,烽燧燃起。
四道烟柱穿过风雪,沿山脊一站一站向东传递。
陈虎站在城门外,看着最后一辆妇孺车驶过吊桥。
“将军,路通了。”
他说完这句话,重新翻身上马。
身旁亲兵问道:
“虎哥,进城歇一夜?”
“歇个屁。”
陈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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