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锦衣卫朱五,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野火。
“那位素未谋面的堂兄雄英,我是没见过。但我听说他在金陵杀得人头滚滚,连那些开国公爷都怕他,说他是天生的霸主。”
“我朱高煦不服气。”
“都是太祖爷的孙子,凭什么他能把天捅个窟窿,我就只能在北平斗蛐蛐?”
“这次,我要让他看看。”
“咱们北平老朱家,没一个是孬种!我也要让他知道,这大明的江山,也有我朱高煦流的一盆血!”
朱高煦忽然转身,对着朱棣单膝重重一跪,膝盖把地板砸得一声闷响。
“爹!给我五千死士!”
“我把这条命,钉在城门口!”
“要么,这帮鞑子踩着我的尸体过去。要么,我就把他们的脑袋全剁下来,给十七叔当祭品!!”
朱棣看着跪在面前的二儿子。
记忆里那个总是闯祸、总是被他拿皮鞭抽得满院子乱窜的混账小子,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
那宽厚的肩膀,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豪气。
像谁?
像自己。
更像金陵城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爷子。
朱棣眼眶一热,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高煦……”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按在朱棣的胳膊上。
是徐妙云。
这位燕王妃,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此时她走了出来,脸上灰扑扑的,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走到跪着的朱高煦面前,没有哭,甚至没有伸手去扶。
她弯下腰,仔细地替儿子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甲。
“娘……”朱高煦那股子疯劲儿突然一滞,声音有些发颤。
他不怕死,但他怕娘哭。
“别叫我娘。”
徐妙云声音没带半分颤音。
“出了这个门,你是大明的将,是你爹的兵,最后才是我的儿。”
她直起身子,从腰间解下一个平安符——那是刚才在城下给伤兵包扎时沾血的, 这是她爹徐达给她的,现在她把它系在老二的腰带上,系了个死结。
“高煦,你听着。”
徐妙云的手指在颤抖,但语气没有半分软弱。
“你是徐达的外孙,是你舅舅徐辉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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