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我把这身肉填在那儿!”
“除非踩着我的尸体,否则鞑子别想过去!”
“不行。”
朱棣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你是守城大将,你要是去填了坑,城头谁来指挥?一旦乱了套,诱饵就真成了送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那我去!”
铁牛提着那根已经弯成香蕉的熟铜棍挤进来:“俺皮糙肉厚,抗揍!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还跟着王爷干!”
“你也不行。”姚广孝手里念珠转得飞快:
“你那股子蛮劲儿容易坏事。这诱饵得有脑子,得会演。你得让鬼力赤觉得这块肉香,还得让他觉得烫嘴,让他欲罢不能。”
“你上去一通乱砸,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让和尚你去?”铁牛急红了眼,牛眼瞪得溜圆:“你这身板,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就在这节骨眼上。
角落里,那个一直没吭声、默默擦拭盔甲的年轻人,慢慢站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随手把手里那块满是黑血的抹布往地上一扔。
“咣当。”
他把那顶带着红缨的头盔重重扣在脑袋上,面甲没拉,露出一张年轻、桀骜,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脸。
那张脸,和朱棣有七分像。
“爹,我去。”
朱高煦。
朱棣的二儿子。
平日里这小子斗鸡走狗,惹是生非,军营里的人都背地里说他不像个王子,活脱脱就是个兵痞头子。
但此刻,他往那一站,一身煞气竟然比朱能那些百战老兵还要重。
“老二?”朱棣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骂:“你胡闹什么!这是去送死!你毛长齐了吗就敢揽这种瓷器活?”
“我知道是送死。”
朱高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朱棣都觉得陌生的狠劲。
“老大身体胖,心思细,现在正在金陵那边,那是读书种子,是咱们老朱家的‘里子’,不能脏了手。”
“爹你是主帅,得坐镇中军,是‘面子’,不能倒。”
“咱家就我不爱读书,一看书就犯困,我就爱闻这血腥味,我就爱杀人。”
朱高煦大步走到沙盘前,伸手拔出那面象征着“诱饵”的小红旗。
“这脏活累活,我不干谁干?”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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