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十根手指的指甲翻卷着,指尖磨得露出森森白骨。
他太饿了。
饿得连视线都是红色的。
在他身后,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来。
“嗷呜——!!!”
不是人类的喊杀声,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鞑子手脚并用,踩着同伴僵硬的脸,滑进城墙的垛口。
“噗嗤!”
一把长枪精准地扎穿了他的喉咙。
持枪的是个独眼的老兵,枪杆一抖,想把尸体挑飞。
可下一秒,老兵的独眼瞪大。
那个被扎穿喉咙的鞑子没死透!
他双手死死抓住枪杆,身体顺着枪杆往前滑,完全不顾枪尖在体内搅动,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咬向老兵的脖子。
“咔嚓!”
老兵侧头躲过,却被咬中了肩膀。
那一块连皮带肉,硬生生被扯下来,血水瞬间喷涌。
“啊!!!”老兵惨叫,松开枪,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刀,疯一样捅进那鞑子的眼窝。
噗嗤!噗嗤!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一瞬间,黑色的浪潮漫过堤坝。
“挡住!!用盾牌顶住!!”
一个明军百户嘶吼着。
十几面残破的盾牌在垛口处组成一道铁墙。
“砰!砰!砰!”
那是肉体撞击盾牌的声音。
沉闷,密集,每一击都砸在人的心脏上。
“顶不住了!!太沉了!!”顶在最前面的力士双臂血管暴起,青筋暴起。
如果是正常的攻城,敌人是从下面往上爬,力道有限。
可现在,尸山比城墙还高,这帮疯子是从上面往下跳!
那是几十万斤肉的冲击力!
“哗啦——”
盾阵碎了。
五六个鞑子抱成一团,借着惯性砸进人群。
他们手里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断刀,有的干脆就赤手空拳。
一落地,也不站起来,就在地上翻滚,看见腿就抱,看见肉就咬。
“别砍头!砍不断!”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捅肚子!把肠子挑出来!”
此时此刻,古北口这狭窄的城头上,再无阵法,再无章程,更无体面。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撕咬。
在城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