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对林灿来说依然是放假。
他今天唯一的公务,就是晚上去张园参加珑海武道协会的记者招待酒会。
整个白天其实都没有什么事。
林灿早上离开酒店,继续去了珑海图书馆。
在图书馆呆了一早上后,等到下午,林灿就去了丹青路……
就在林灿乘坐着三轮黄包车去丹青路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元安市内,一场因为林灿的那封公开信带来的大戏正在上演。
元安市,春堂路18号。
下午时分,天色却沉得如同傍晚。
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公馆的玻璃窗,在精致的窗棂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这场景,看在此刻腾子青的眼内,就仿佛是老天爷也在为他的遭遇而垂泪。
腾子青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上方一座鎏金座钟的秒针,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像是为他最后的自由时光倒计时。
最近这将近一周的煎熬,早已磨掉了他最初的愤怒与恐惧。
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沉溺在骨髓里的冰冷。
他知道,时候到了。
扫尾行动出了大纰漏,郭传明居然提前跑了。
这最近一周的时间内,父亲腾敬贤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冰冷,逐渐失去温度。
而这出“弃卒保车”的戏码,上演得如此迫不及待,更让腾子青寒心。
用自己亲儿子的牢狱之灾,来换取政治对手的缄默。
平息补天阁那封公开信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保住自己的市长位置。
这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止损方式。
“诈骗罪……”
腾子青无声地咧了咧嘴,尝到了嘴角一丝咸涩,多么可笑的罪名。
当初用尽手段侵吞林家产业时,父亲是默许的,家族是受益的。
如今东窗事发,所有的罪责,却要由他一人承担。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父亲此刻正在某处,对着镜头或同僚,痛心疾首地表演着“教子无方”、“绝不徇私”的戏码。
而他,就是那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其实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腾敬贤以前在外面留的种。
那个弟弟之前都不敢在元安露面。
而这两天,那个弟弟已经来到了元安。
腾敬贤已经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