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茶水滚烫,热气袅袅升起。
“谢谢。”黄片姜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你们这三天,都没开门营业啊。”
“雨太大,没什么生意。”巴刀鱼在对面坐下,厨刀就放在手边,“黄老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你。”黄片姜放下茶杯,直视巴刀鱼的眼睛,“三天前我教你的‘清心咒’,你练了吗?”
“练了。”巴刀鱼面不改色地说,“确实有帮助,玄力运转顺畅多了。”
这是实话。黄片姜上次来时,教了他一套调节玄力的基础法门,他试过,效果显著。但也正因为有效,才更让他警惕——如果黄片姜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又要教他真东西?
“那就好。”黄片姜点点头,“玄厨之道,重在根基。根基不稳,再高的楼阁也会倒塌。”
他顿了顿,忽然说:“你挖到东西了吧。”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酸菜汤握紧了手中的剁骨刀,娃娃鱼的手指搭在防狼喷雾的按钮上。
巴刀鱼却笑了:“黄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小子。”黄片姜叹了口气,“三天前,我在你这店里,就感觉到了地下的玄力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瞒不过我。再加上你这三天闭门不出...”他指了指收银台上的笔记,“应该是找到了苏雨晴的遗物吧。”
巴刀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黄老认识苏前辈?”
“何止认识。”黄片姜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最得意的学生。
巴刀鱼心中一震,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那黄老应该知道,苏前辈是怎么死的。”
“知道。”黄片姜说,“被一把厨刀刺穿心脏,死在她自己的厨房里。”
“凶手呢?”
“不知道。”黄片姜摇头,“警方查了很久,没有线索。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而且...”他看向巴刀鱼,“雨晴研究的东西,本来就不为世俗所容。协会里早就有人想对她动手了。”
“协会?”巴刀鱼抓住关键词,“您是说...玄厨协会?”
黄片姜点头:“十年前,协会内部有一场激烈的争论。一方主张玄厨应该隐于世间,不干预世俗;另一方则认为,玄厨应该用自身能力造福大众。雨晴属于后者,而且她走得更远——她开始研究‘情绪烹饪’。”
他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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