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人。”酸菜汤说。
娃娃鱼却走到后门,侧耳倾听。她的表情逐渐凝重:“外面...有人来了。不是从正门,是从后院翻墙进来的。”
话音刚落,后门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节奏很特别。
巴刀鱼握紧了厨刀,给酸菜汤使了个眼色。酸菜汤会意,从厨房的刀架上抽出一把剁骨刀,悄无声息地靠近后门。
娃娃鱼则退到收银台后,手伸进抽屉,握住了藏在里面的防狼喷雾——这是巴刀鱼前几天特意买给她的。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同样的节奏。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后,压低声音:“谁?”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开门,是我,黄片姜。”
黄片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巴刀鱼的心脏。他握着厨刀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三天前,在那个雨夜,黄片姜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店里。老人自称是“退隐的玄厨”,说看中了巴刀鱼的潜质,想收他为徒。当时巴刀鱼正为厨道玄力的觉醒而困惑,便答应让他“指点一二”。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雨晴的笔记、黄片姜在照片上的身影、还有那把杀人厨刀...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黄片姜与苏雨晴的死有关。
“巴小子,开门吧。”黄片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查到了些东西。但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巴刀鱼和酸菜汤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他缓缓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
黄片姜站在门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但巴刀鱼注意到,老人的裤脚湿了一截,鞋子上沾着泥——他确实是翻墙进来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黄片姜笑着说,“这雨下得真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巴刀鱼侧身让开:“请进。”
黄片姜收伞,走进店里。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在收银台上的那本笔记上停留了一瞬,又在娃娃鱼手中的厨刀上多看了两眼。
“坐。”巴刀鱼指了指靠墙的一张桌子。
黄片姜坐下,将雨伞靠在桌边。酸菜汤端着茶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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