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几个可疑的人影在晃动。“魏正宏如果真的有确凿证据,刚才就直接抓人了。他是在试探,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他转身走回客厅,开始整理被翻乱的家具:“我们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商人。明天照常开门营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明天一早就去码头,跟船运公司确认那批蔗糖的装船日期——记住,要大声说,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可是暗格里的东西……”
“今天晚上就转移。”林默涵看了看怀表,“现在是十一点,再等两个小时,等那些暗哨最困的时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像普通夫妻一样洗漱、更衣、熄灯上床。但黑暗中,他们都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动静。
凌晨一点,林默涵悄无声息地坐起来。他摸黑走到墙角,轻轻敲了敲墙壁——三长两短,这是给陈明月的信号。
陈明月立刻起身,两人在黑暗中默契地配合。林默涵挪开一个书柜,露出后面的暗格;陈明月则守在窗边,监视着街对面的动静。
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台美制短波电台、两本密码本、几卷微缩胶卷,还有一把德制鲁格手枪和二十发子弹。这些都是组织的宝贵财产,绝不能落入敌人手中。
“电台和密码本必须销毁。”林默涵低声说,“胶卷可以带走,枪你拿着。”
“那你呢?”
“我还有一把。”林默涵从长衫的内袋里掏出一把更小的勃朗宁手枪,“老赵留给我的。”
提起老赵,两人都沉默了片刻。那个总爱在码头抽旱烟的老头子,三个月前为了掩护他们撤离,死在爱河边的枪战里。他留下的不只是一把枪,更是一种传承——在看不见的战线上,前赴后继,至死不渝。
陈明月将电台和密码本放进一个铁皮桶里,浇上煤油。林默涵划亮一根火柴,火苗窜起的那一刻,他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密码本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后化为灰烬。那些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密码、联络方式、人员名单,就这样永远消失了。林默涵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销毁这些,意味着切断与组织的部分联系,但也意味着保护了更多同志的安全。
“好了。”他用铁盖盖住铁桶,等火焰熄灭,“现在处理胶卷。”
微缩胶卷的处理更麻烦些。林默涵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特制的显影药水。他将胶卷浸泡进去,看着那些细小的影像逐渐模糊、溶解。一卷、两卷、三卷……这些都是他三个月来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