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担忧未散,轻声道:“对不起,棠棠,我应该让他们离远些行刑的。”
苏稚棠垂眸看着他:“这会儿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用管我了,去忙吧。”
谢怀珩却一步也离不得她。
在她手心里吻了吻,帮她拆了发间的钗子,脱了外衣和鞋袜,又替她擦了手和脚之后,让她舒服地窝进了龙床里头。
伺候她的事他现在做得十分顺手,动作流畅得让一旁的宫人完全插不上手。
谢怀珩兀自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和发冠,不在意道:“剩下的人该怎么处置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他进了被窝,将苏稚棠抱紧怀里,低声道:“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
苏稚棠的眼神清明:“阿珩处理完侯府和逍遥王的事了。”
“也该放我走了吧。”
谢怀珩心一痛,声音发轻:“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苏稚棠倒是没回答是或不是。
不然说了真话,这嘤嘤怪又要把她淹了。
她抬头,在谢怀珩的唇角亲昵地吻了一下:“乖,你答应过我的。”
“我们应该有一个平等的开始。”
苏稚棠看着他,捕捉到了他眸中的复杂。
她知道在一个帝王面前要求得到他的尊重,在他面前提“平等”,是让世人难以理解的事。
但她要的就是谢怀珩毫无底线的让步与妥协。
谢怀珩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好,我答应你。”
“但是棠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太久。”
苏稚棠感觉自己的肩颈好像又湿了。
这小子,真能哭啊。
她在谢怀珩发间落下一吻:“嗯。”
等她玩够了就回来。
……
苏太后再次清醒时,便得知了苏家的所有人包括谢怀韫都进了地牢,以及贵妃苏静婉因病薨逝,险些又一次晕过去。
但她还要强撑着一口气。
她要去乾清宫见谢怀珩,告诉他他不能这样残害手足,他这样残暴行事是会遭天谴的!
结果一连去了几天都吃了个闭门羹,直到她拖着一把老骨头在外头苦苦哀求,以命相逼,才见王德禄出来。
王德禄笑道:“太后娘娘安,奴才是来替皇上和皇后娘娘传话的。”
话中的内容是让她去佛堂里跪个三天三夜,为苏家造的这些孽忏悔,才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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