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就算石髓碎了,也能再续大胤三百年国运!”
萧承胤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人。
那是靖王萧临渊。
他一身锦袍早已成了血衣,面色青灰,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死寂如深渊。
萧承胤走过去,一把揪住萧临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云知夏的画像。
“你的好王妃要当菩萨,要普度众生。”萧承胤在他耳边阴恻恻地笑,“好啊。你要想活,就让她成神,用血肉来填这长生药的坑。或者……你就睁大眼睛看着,看孤怎么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做成一味药引!”
夜幕降临。
喧嚣了一日的京城终于陷入沉睡,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云知夏独自坐在王府的庭院中,没有点灯。
但在她的感知里,方圆百里之内,有三十七处光点正在发亮。
那是三十七个药阁,三十七个觉醒了“医心”的火种。
她闭上眼,神识如丝,顺着这无形的网络流淌。
她借着那个偏远药铺弟子的眼,看到了那个因为难产而在这深夜里绝望嘶吼的妇人;借着那个游方郎中的手,摸到了那个因为惊风而抽搐的小儿滚烫的额头……
痛苦、**、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但这不再是她一个人的重担。
云知夏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轻松的笑意。
她提起笔,在那本空白的册子上,写下了三个字:《通明录》。
随后,笔走龙蛇。
“从今往后,天下医者,皆是我眼。”
“凡肺痈者,咳吐腥臭,脉滑数,当用苇茎汤……”
太庙的屋檐下,寒风萧瑟。
那个扫地老翁并没有离开。
他慢吞吞地走到供桌前,用那把不知扫了多少年灰尘的扫帚,一点一点,擦去了供桌牌位上“药母”这两个金漆大字。
“这庙啊,早该改改规矩了。”
老翁喃喃自语,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馒头咬了一口,“供什么死人,供什么神仙,这世道,该供的是让咱们活下来的人。”
风起,一片带着余温的纸灰从太庙飘到了王府,轻飘飘地落在云知夏未干的笔墨旁。
纸灰舒展,宛如一只黑色的蝴蝶,栖息在即将燎原的火种之上。
笔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