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里托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普通,没有邮票,没有邮戳,显然是有人直接塞进信箱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我去检查信箱,就看到了。”管家把信放在桌上,“门房说没看见有人来。”
齐啸云挥挥手,管家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他拿起信封,入手很轻。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印刷体写着两行字:
“莫案水深,勿再查。若执意追查,小心身边人。”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纸条的背面,有一个极淡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压上去留下的,仔细看,是个残缺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央似乎有字,但模糊得辨认不清。
齐啸云把纸条凑到台灯下,调整角度。光线从侧面照过来时,那个印记稍微清晰了些。
那是一个……
印章的残痕。
印章的外圈是某种繁复的花纹,内圈本该有字,但只拓印到了半个字。那半个字是“赵”字的左半部分——一个“走”字旁。
赵。
齐啸云的心沉了下去。
沪上姓赵的权贵不少,但能与十年前莫隆案扯上关系、又能在他刚调查时就发出警告的,只有一个。
赵坤。
现任财政部次长,十年前还只是个科长,却因为“破获”莫隆通敌案而平步青云,十年间连升数级,成了沪上政坛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且,赵坤与齐震东……私交甚密。
齐啸云想起上个月的家宴,赵坤来做客,席间与父亲相谈甚欢。赵坤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啸云一表人才,齐兄好福气”,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
他收起纸条,锁进另一个抽屉。
窗外,雨还在下。
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很急促。
“少爷!”是李副官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出事了!”
齐啸云拉开门。李副官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封电报。
“刚刚接到的密电。”李副官压低声音,“我们在北平的人传来消息,当年莫隆案的初审法官……昨天死了。”
“怎么死的?”
“说是突发心脏病。”李副官的声音发颤,“但咱们的人打听到,死前三天,有个穿军装的人去找过他。之后法官就闭门不出,直到昨天被发现死在书房里。书房有打斗痕迹,但警方说是‘意外’。”
齐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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