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你绣的松鹤图。”
贝贝回过神,弯腰捡起针,站起身:“图在绣架上。”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莫晓莹...这个姓氏,这个名字,还有这张脸...太多的巧合撞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莹莹走到绣架前,看向那幅松鹤图。晨光中,松树的枝干苍劲有力,松针上的露水仿佛真的在闪光,几只白鹤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那份清雅超然的气韵,让她心头一震。
“这是你绣的?”她轻声问。
“是。”贝贝站在她身侧,两人的身高几乎一样,“昨天齐少爷定的样。”
“这针法...很特别。”
“是水乡的一种绣法,叫‘雾里针’。”贝贝解释,“用来绣光影和雾气,最合适。”
莹莹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贝贝的脖颈。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绳结处隐约露出一点白色——是玉佩。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齐啸云看出了她的异样,上前一步:“莫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贝贝看向刘锦云。刘锦云连忙说:“你们谈,你们谈,我去后面看看料子。”说着识趣地退到后间去了。
绣坊里只剩下三人。晨光越来越亮,照得满室生辉。
“贝贝姑娘,”齐啸云斟酌着措辞,“昨天你说过,你是被养父母收养的,随身带着半块玉佩,作为身世线索。不知...能否让我们看看那玉佩?”
贝贝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玉佩贴着她的心口,十七年来从未离身。养父说过,这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信物,将来或许能凭它找到家人。
但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不知底细的富家少爷,一个是与她容貌酷似的小姐...她该相信他们吗?
“我能先问个问题吗?”贝贝看向莹莹,“莫小姐,你今年多大?”
莹莹愣了愣:“光绪十四年腊月生,今年虚岁十七。”
贝贝心头一震。她也是光绪十四年生,只是月份不同——养父说是在江边捡到她时是春天,推算起来应该是正月出生。
“我...也是十七。”她缓缓说,“正月生。”
莹莹的眼睛亮了,又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她颤抖着手,从颈间解下自己的玉佩。那是一块与贝贝那块大小相仿的白玉,雕着凤凰的另一半翅膀。
“我也有半块玉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父亲说,这是我和姐姐出生时,他请名匠雕的。一对凤凰,我和姐姐各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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