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洪承畴,参见公主殿下。」
朱嫩宁没有回头:「洪大人尽忠职守,叫本宫有些意外。」
洪承畴苦笑:「自下官任职知府以来,重庆三度失守————下官愧对仙帝重托之余,亦不解当下局势,望公主指点迷津————」
洪承畴扫向四周忙碌的修士:「大费周章,意欲何为?陛下与娘娘是否可知?」
「父皇无所不知。」
「那娘娘—
「」
朱嫩宁转过身来,打断道::「洪知府不必低落。杨嗣昌为沾染气运,滞留不归。殊不知,唯有洪知府这般恪守本分者,方能得大明气运垂青。」
洪承畴闻言一怔。
如果理解不差,朱宁这话的意思,是笃定她会胜出,且胜出之地就在重庆?
「请恕下官愚钝。」
朱嫩宁微微一笑:「我要在重庆晋升练气,成就【情】之道祖。」
洪承畴讶然吸气。
十年来,天下没有一名胎息修士成功破境。
故当下的胎息巅峰们,都在储争落幕,气运沉降,藉机缘突破。
而朱嫩宁却要在这当口,直接晋升练气?
若真让公主做成,储位之争必然再无悬念。
问题在於:
朱嫩宁————公主殿下凭什麽?」
洪承畴忽然发现一个细节。
废墟中忙碌的修士,皆男女相携,谈笑风生,眉目间流转的情意不似作伪。
朱嫩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问道:「洪知府觉得我无法成事?」
洪承畴连忙低下头道:「下官不敢妄议。」
他心里确实是这般想的。
数月前,朱嫩宁在顺庆拍卖童贞。
事後,重庆官民都在议论公主为何自轻自贱至此。
眼下洪承畴结合朱宁的目的,推断拍卖童真许是公主增益道行的修行方式。
如今,她离开顺庆,秘密辗转山城。
身处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公主都未能成事。
重庆凭何破局?
「洪知府以为,【情】字何解?」
清风拂过残垣,洪承畴垂眸思忖,缓缓开口:「下官以为,【情】道首重亲情。」
「父母血脉相系,骨肉羁绊牵肠,生养抚育之恩,牵挂惦念之心,是世人与生俱来的情意。」
「此为友情。」
「知己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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