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永嘉那个贱人!林平安那个杂种!还有你!”
骂完他还不解气,伸手粗暴地扯开云娘身上的薄纱。
纱衣撕裂,露出下面遍布青紫掐痕的肌肤,新的、旧的、深紫的、暗红的,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云娘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每次窦奉节喝醉,或者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拿她出气,掐、打、骂,有时候还用烛台、镇纸……
她曾想过死。
可又不甘心。
她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凭什么要死在这种畜生手里?!
窦奉节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掐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云娘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知道,越是哭喊,他打得越狠。
“叫啊!怎么不叫?”窦奉节狞笑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们不都喜欢林平安那种小白脸吗?嗯?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就在他的手摸向腰带时——
“国公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管家满脸惊慌,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窦奉节好事被打断,勃然大怒:“滚出去!天塌了也别来烦老子!”
“真……真出大事了!”老管家颤抖着将手中一张宣纸递过去:“您……您看!”
窦奉节不耐烦地接过,低头看去。
第一行加粗的大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惊天秘闻!前驸马窦奉节化身夜行痴汉……》
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他猛地睁大眼睛,快速往下看。
越看脸色越白,手抖得越厉害。
当看到“窦奉节怀恨在心,散布谣言污蔑公主”时,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窦奉节狠狠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这纸哪来的?还有谁看…过?!”
老管家哭丧着脸回道:“满长安城……撒得到处都是!老奴刚从街上回来,外面……外面已经传疯了!”
“什么?!满长安城?”窦奉节霍然起身,腿一软,又跌坐回去,一脸不可置信。
老管家点头,急得直跺脚:“是啊国公爷!如今那些刁民群势汹汹,正往咱们府上涌呢!说要把您……把您揪出去……”
窦奉节脑子里“嗡”的一声,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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