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眼睛一瞪:
“怀仁哥是怀仁哥,我服他。
可他弟弟是这副鸟操德行,该锤还得锤!”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了半分,却更显认真:
“……待会儿我下手注意点分寸,不让他残了就是了。不过……”
他眉头拧紧,露出真正的困惑与一丝难以掩饰的鄙夷:
“我就想不通了,怀仁哥那样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个……脓包弟弟?”
“呵!”
薛环鼻腔里轻哼一声,摇了摇头,笑容里带上几分无奈:
“家里最小的儿子,总是最受宠的。
偏偏天赋又确实不差,在天启,身边整天围着一群连长城边界都不敢上的废物二世祖,吹捧奉承,硬生生把他泡在所谓‘天王世家’的虚名里,灌迷糊了。”
他眼神沉了沉,继续道:
“怀仁不是没管过,相反,没少下狠心思想掰正他。
可那几年……我和怀仁几乎钉在了军中,不是在长城烽火线上巡弋,就是在异域战场搏命,一年到头回不了几天天启。
等我们再抽出身,定下神仔细看时,怀化这棵苗……早已长歪了筋骨,性子也近乎顽铁难塑。”
他看向谭行,目光里有着同样的郑重:
“所以这回,怀仁是下了狠心,断了所有后路。
把他径直扔到北疆,就是要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亲身领教领教....我们当年淌过的血路、咽下的风雪,究竟是何滋味。
男人……”
薛环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铁砧砸落:
“不见血火,不碎骨重塑,永远炼不成真正的钢。
就像我和怀仁……当年一样。”
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训练呼喝声,缓缓道:
“不来这北疆走一遭,不亲眼看看这被千年风雪磨出来的硬骨头、被血火淬出来的胆气……
怀化那小子在天启那座锦绣堆里泡软了的膝盖和养歪了的心气,这辈子都别想正过来!”
谭行闻言,眼睛骤然一亮,说道:
“听薛环哥这意思……怀仁大哥是铁了心,要把他这弟弟送来北疆‘学做人’?”
“对咯!”
薛环笑了笑,嗓音沉了下去,说道:
“怀仁把他扔过来,就没想过让他好过。
就是让他来挨最毒的打,吃最狠的亏,把他那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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