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画面,早已混着血腥气,刻进了他的本能。
但他带回来的,远不止一身新增的伤疤。
是天王殿参谋部盖着红印、一字千钧的战功评定;
是肩膀上这副实打实、用异族的血与骸骨垒出来的上尉肩章;
是怀枚冰冷沉重、却仿佛时刻散发着硝烟与铁血气息的银熊勋章。
更是此刻,在胸膛里冲撞奔腾、几乎要破膛而出的那三个字....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靠着祖宗余荫、只会躲在安全区摘取他人胜利果实的废物,能堂而皇之地骑在北疆所有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汉子头上作威作福?
凭什么他轻飘飘一句充满鄙夷的戏言,就敢玷污英灵碑下长眠的、用生命守护这片土地的忠魂?
凭什么他动动手指、张张嘴,就能截走前线将士们豁出性命才搏来的一线装备与生机?
就因为他姓秦?
就因为他投了个好胎?
谭行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没有半分笑意。
那正好。
明天,就让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好好认清一个道理....
在北疆这片被血与火反复煅烧过的土地上,有些东西,比姓什么,金贵千万倍!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翻涌的戾气与决意一同压下,转过身。
弟弟谭虎还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幼狼,沉默地盯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凶戾。
谭行脸上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抬手,用力揉了揉弟弟硬茬茬的短发,笑道:
“傻小子,看什么呢?眼珠子瞪得跟要杀人似的。”
谭虎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却没躲,只是抬起眼。
谭虎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却没躲,反而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
“哥,明天…要不要…”
他抬起手,食指在喉咙前,极其利落地横向一划。
动作利落,眼神狠绝,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你神经病啊!”
谭行一个暴栗就敲了过去,又好气又好笑:
“动不动就抹脖子?明天那是正儿八经的战术指导会议,公开场合!你当是荒野杀人越货吗?明天那个会议你也去吗?”
“那当然要去。”
谭虎揉了揉被敲的额头,语气委屈却理所当然;
“我也是挂了号的特殊编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