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必要拿回来了。”时君棠道,她是真不介意这些聘礼。
“将来二弟和小妹成亲,嫁妆聘礼必定丰厚,凭什么独我这般寒酸?”章洵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时的执拗,“他们有的,我也要有。”
小枣、火儿、巴朵在旁听得连连点头:“公子说得是!”
时君棠:“……”
目送着章洵的轿子离去,时君棠正要上马车,就见继母齐氏匆匆过来:“棠儿,你去看看君兰吧,她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君兰怎么了?”
“不知道。问她也不肯说,不过我猜跟祁家公子离开有关。”齐氏眉间凝着忧色。
祁连伤好之后便离开了时府,重新回到了祁家老宅,如今祁家远在外面的族长都回来,虽然只剩五六户,好歹亦能抱团取暖。
为排遣心中郁结,祁连日日埋首处理族中琐务。
时君棠踏入妹妹闺房时,只见时君兰正凭窗发呆,眼睑微肿,显然哭过几场。细问之下才知,她前日偷偷跟着祁连,亲眼见他进了迷仙台,且不止一次,这才暗自伤神。
“祁连去那儿是为正事,并非你所想那般。”
“什么样的正事非要去那种地方不可?”时君兰声音闷闷的。
时君棠轻抚妹妹肩头,温声道:“许多事还未到让你知晓的时候。知道多了,反倒平添忧虑。你信不过他,难道还信不过长姐么?”
听到长姐这么说,时君兰点点头,她自是相信长姐的。
“君兰,你给长姐一句准话——”时君棠注视着她,“可想嫁给祁连?”
时君兰脸颊倏地飞红,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坚定:“想。”顿了顿,又抬眸望来,“长姐,你觉得祁连可合适?”
“祁连性子纯直,是个好人。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合不合适,唯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明白。”时君棠拍拍她的手背,目光温柔,“但无论如何,长姐绝不会让他欺负你。”
待时君棠经由小适轩暗门来到机关楼时,祁连正俯身调试新制的机关。
窦叔在一旁摇头:“在这儿闷了两日了,也不肯出去透透气。”
时君棠静静望着那专注的背影。
这一年光阴,已将这少年眉宇间的青涩洗练成沉稳,长大了。
祁连将最后一个机括校准装好,直起身时,才惊觉时君棠立在身侧。
“老大,你何时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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