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凝聚、如同火山爆发前兆般的、充满力量感的蓄势爆发!
是肌肉纤维在极限疼痛下强行绷紧、撕裂却依然被钢铁意志驱动的力量传导!
他根本就没有抬头!没有试图去观察确认!甚至没有时间去抹开糊住眼睛的泥浆!
江昭宁凭借着在扑倒那电光石火间,用眼角余光甚至可能是听觉捕捉到的枪声来源方向及融入骨髓血液的枪感与肌肉记忆!
他的右手!
那支一直紧握着、如同他身体一部分延伸的沉重狙击步枪的右手!
就在那声敌方枪响的余音尚未散尽的瞬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几乎违反人体工学的、极其别扭却异常稳定的角度,从他和宁蔓芹身体侧面紧密贴合产生的缝隙中,猛然向外探出!
手臂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抗住了身体的扭曲和地心引力的拉扯!
枪管并非高高扬起,而是极其克制地、仅向上抬起了不到十五度的微小角度!
枪托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顶在了他右侧的肋下——这不是标准的抵肩射击姿势,而是在身体几乎平贴地面、完全无法正常据枪情况下的、唯一可行的“抵腰盲射”!
枪口!
那黝黑冰冷的死亡之口,稳定地对准了他凭“感觉”锁定的、后方子弹袭来的大致方向——那片发出枪声和最后一丝微弱异动的黑暗丛林!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宁蔓芹甚至能感觉到背上那具躯体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震动,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在剧痛和强行发力下纤维撕裂般的颤抖,能感受到他紧握枪柄的右手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的触感!
然后——
“砰——!!!”
一声低沉、浑厚、却带着一种绝地反击的惨烈意志的枪声,从他们身下、从紧贴着她身体的冰冷枪膛中炸响!
枪口焰瞬间喷发!
在绝对的黑暗和狂暴的雨幕中,那爆裂的火焰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短暂得如同幻觉!
但就是这瞬间的火光,以极高的频率在宁蔓芹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永恒般的烙印!
它照亮了江昭宁沾满泥浆、紧贴地面的、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冷硬侧脸轮廓!
泥水从他额前浓密的发梢、从高挺的鼻梁、从紧抿的薄唇上不断滴落。
火光跳跃中,他那只未被泥浆完全糊住的右眼,在火光映照下,清晰地燃烧着冰冷、专注、如同淬火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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