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耀回到办公室,调出三个患者的病历。
他拿起笔,在出租车司机的病情描述后面,加了一行字:“患者合并严重心肺功能不全,手术风险极高,预期生存期不足三个月。”
在私企老板的病情描述后面,也加了一行字:“患者一般情况尚可,手术耐受性好,术后预期生存期长。”
然后,他召集了移植中心的评估小组。
会上,他展示了修改后的病历。
“从医学角度看,1号患者手术风险太大,肝移植的获益有限。3号患者虽然病情不是最重,但手术成功率高,长期生存质量好。我认为,应该优先考虑3号。”
其他医生看着病历,没人说话。
有人皱眉,但最终没反对。
会议记录上写着:“经集体讨论,决定将肝源分配给3号患者。”
三天后,手术做了。
私企老板恢复得很好,三个月后出院,现在还在活蹦乱跳。
出租车司机在等待中病情恶化,一周后死于肝肾功能衰竭。
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上。
家属来医院闹过,但被保安拦住了。
王启耀从办公室窗户看到那个司机的妻子坐在地上哭,头发散乱,像疯了一样。
他拉上了窗帘。
二十万到手。
加上自己的十万积蓄,他给学校交了三十万赞助费。
女儿进了实验班。
开学那天,女儿穿着新校服,背着新书包,笑容灿烂。
“爸,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考最好的医学院,像你一样当医生!”
王启耀摸着女儿的头,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了下去。
一条人命,换女儿一个更好的起点。
值。
从那天起,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
职位从副主任升到主任,再到副院长。
“加急费”从二十万,涨到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他学会了更安全的操作方式:不再直接修改病历,而是在评估会上引导讨论方向;不再收现金,而是通过海外医疗咨询公司走账;不再只做一锤子买卖,而是建立长期客户网络——那些富人、官员、海外华人,需要器官时第一个想到他。
每台“加急手术”,都是纯利润。
那些因为被他挤掉名额而在等待中死亡的患者,在他的世界里,渐渐变成了数据库里的一个编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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