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下。”
赵琛与褚修立刻掏出了毛笔。
“长沙之山又西北三百七十里,曰不周之山。北望诸毗之山,临彼岳崇之山,东望泑泽,河水所潜也,其原浑浑泡泡。爰有嘉果,其实如桃,其叶如枣,黄华而赤柎,食之不劳。”陈无忌高声念诵。
说来也巧了,关于不周山的这一段, 他会背。
《山海经》和《道德经》是他上一世翻的最多的两本书,上面的内容虽不能说百分百的会背,但其中一半的内容,差不多能清晰背诵,余下的可能就会出现差字、跳字的情况。
“一样,一模一样!”致虚道长惊喜喊道,“侯爷方才所说和古籍所载一模一样,连一个字的差别都没有。”
“道长,我想我猜的或许是对的。”陈无忌喃喃说道。
也许,在这一片土地上,也发生过古代典籍被当做禁书查抄焚毁之事。
也许,这里跟他的故乡是一脉同源。
也也许……
总之,蛮夷得死!
尤其是那帮喜欢扎辫子的,更得死!
陈无忌看了眼奋笔疾书的赵琛和褚修,“记下来了,今日就安排人刻石,山底下埋几块,在险要之地各放一块。留在石头上的文字,可比史书上的留存的更久,即便有孙子想篡改,他也得费点儿功夫。”
“喏!”
……
祭天是一件神圣庄严,却又极度繁琐的事。
在那座高耸入云的囚魔峰上,陈无忌差点被冻成孙子。
作为主祭之人,在仪式开始之后,他连个多余的动作都不能有。
致虚道长嘴上谦虚得不行,这个略通那个略懂,可真到了出手的时候,他比谁都精通,一整个祭天的流程全是他主持下来的。
本来这件差事是落在徐增义头上的,因为他懂。
结果临开始之前,这俩人简单沟通了一下,徐增义非常果断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了致虚道长,他则在一旁打下手。
未时,仪式临近尾声。
由中军禁卫营将士充任的祭祀执事开始把供品从坛上扯下,送往燔柴炉及燎炉准备焚烧,舞乐奏《熙平之章》。
陈无忌终于迎来了一点喘息之机,可以活动活动站得都快僵直了的身体,不料,他刚一动,天上忽然起了变化。
原本乌云盖顶,灰蒙蒙还有些雪花飘落的天空,忽然间破开了一个洞,一道金光灿烂的打了下来,光芒直落囚魔峰顶,在乌云的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