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我爸入赘金家,裴家估计没人了。”
“怎么了?”夏松萝向前倾身,扒住副驾的座椅。
江航回头:“他们刚说话时,金大的情绪还很正常,等金栈说到爷爷对金大的托举,拿来比较金大对他的时候,金大情绪很激动。”
金栈微微怔:“有吗?我看他越来越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把我的情绪给激出来了。”
“有。”江航观察到他反复攥拳、再松开,借此来舒缓肌肉的张力,释放压力。
说话虽平静,换气却很明显,这都是练家子在极力忍耐的表现。
江航下结论:“你爸爸,对你爷爷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
后面都在极力绷着和金栈说话,尤其是嘲讽金栈快三十了,怎么还受原生家庭影响的时候,江航感觉他在嘲讽自己。
“我让你走,不是觉得你爸会打你,是觉得他快要绷不住了。”
除了事关夏松萝,金栈很少怀疑江航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这条山路几乎没有车行,他一脚踩了刹车。
他刚想要在脑海里复盘,手机在扶手箱里震动。
金栈低头看到是他阿妈的电话,赶紧拿起来接通:“阿妈?”
他正准备推门下车,金昭蘅说:“开免提。”
金栈迟疑,他很怕他阿妈,从小就怕。
但他还是把免提打开了,手机拿在手里:“外放开了,您说。”
手机里传来金昭蘅平静克制的声音。
——“是我选择来这里工作,你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我听听。”
金栈张了张嘴:“我……”
——“自从秦汉,官方开始设置驿站,我们信客世家就世代驻守偏远。1896年,光绪开办大清邮政,我们从驿站转入邮政,历经战乱都没变过。我们这个家族,从来都是在基层,在路上,从来没谁在乎户籍和前途在哪里。”
“怎么办?你心里的那些委屈,在我眼中都是常态。你觉得是在吃苦,我认为这是本分,我们一代一代一代全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我无法共情你,无法道歉,无法安慰你。甚至有时候看到你那个矫情娇气的样子,我会很心烦。”
金栈坦白:“阿妈,这些我都知道,从来都不怪您啊,我这次只是因为知道阿爸其实有钱有人脉,那些苦像是白吃的,有点破防了。但我和阿爸聊过以后,已经想通了。”
车厢内沉默十几秒钟,金昭蘅才再次开口。
——“你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