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可眼中的愧色丝毫未减,反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也哽咽起来:
“妹妹这般体谅我……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月柔维持着脸上那僵硬得快要碎裂的笑,一字一句道:
“都是姐妹,何必总说这些见外的话。只要嫂嫂平安无恙,我留道疤……真的不算什么。”
“你放心,”
易知玉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
“我一定为你寻来天下最好的祛疤良药,定让那痕迹淡到最小。”
“那就……多谢嫂嫂了。”
沈月柔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暗潮。
易知玉这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呀”了一声:
“瞧我,光顾着说话,药怕是快要煎好了。你且靠一会儿,莫要乱动,我去将药端来。”
沈月柔勉强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有劳嫂嫂。”
“怎会麻烦?本就是我该做的。”
易知玉温然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起身,步履轻缓地朝外走去。
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几乎是在门扉掩上的同一刹那,沈月柔脸上那点强撑的平静骤然崩塌。
她猛地抓起枕边的锦帕,死死塞进嘴里,堵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扭曲的尖啸。
眼中血丝蔓延,怨毒如毒藤般疯狂滋长。
沈月柔万万没想到——她竟要因为这场荒唐的戏,留下一道去不掉的疤!
她这般金尊玉贵的身体,自幼娇养,肌肤莹润无瑕,怎能在背后落下那样丑陋的印记?
往后对镜更衣、入浴梳妆,乃至……将来嫁入高门,与夫君亲密相对之时,若被他瞧见这道狰狞疤痕,该是何等难堪!
万一……
万一夫君因此嫌恶她、冷落她呢?
只一想到那般情景,沈月柔便觉得浑身发冷,一股掺杂着耻辱的烦躁直冲头顶。
她死死攥着被角,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将其撕碎。
——都是那群成事不足的废物!
办事不力便罢了,竟还敢真的伤她!
伤她也就罢了,竟还害她留下这般隐患!
她本可以毫发无伤地演完这场戏,轻而易举便将易知玉捏在掌心,何须付出如此代价?
明明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偏偏毁在这几个蠢货手里!
方才她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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