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一袭黄衫,倚靠在廊柱旁,指尖把玩着一枚看似普通的铜钱,眼神似笑非笑,正是黄笙。
“止步。”黄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如同她的幻术,直刺心神。
老皇帝脚步一顿,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同莫宁那般冰冷平稳,却难免带上了急促与虚弱的底色:“黄笙?让开,本座要见怜公主。”
黄笙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他内在那个苍老而惊恐的灵魂。她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
“公主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堵无形的墙。
“不见客?”老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因受伤和愤怒而显得有些尖利,“本座是她的夫婿!岂是客?!”
他上前一步,试图以气势压迫,奈何此刻身受重伤,那强提起来的气势如同风中残烛,在黄笙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黄笙指尖的铜钱停止了转动,被她稳稳捏住。她正视着老皇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夫婿?莫宁,你几时如此不懂规矩了?公主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她今日心绪不宁,需要静养,受不得惊扰。”
“你……!”老皇帝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连日来在玄荒魔谛非人的折磨,换魂后对魔宫环境的本能恐惧,对夜凰怜那捉摸不定态度的忌惮,以及此刻连门都进不去的屈辱……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心中积聚、奔涌。
他几乎能感觉到,识海中那原本被死死压制住的、属于莫宁的本源意识,似乎都因他此刻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这更让他惊怒交加。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彻底撕破伪装。
那属于玉京神朝帝王、视万物为刍狗的独断与蛮横,那对长生近乎癫狂的执着所衍生出的极端自私,几乎要从那双眼睛里喷薄而出。他藏在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那勉强维持的、模仿莫宁的死寂气息骤然紊乱,一丝属于垂死老龙的腐朽、阴鸷与暴戾,如同黑暗中一闪而逝的毒蛇信子,骤然泄露!
虽然只有一瞬。
快得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但对于一直紧盯着他,或者说,早已等待多时的黄笙而言,这一瞬,已经足够清晰。
黄笙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与果然如此的笑意。但她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甚至微微蹙起了眉,语气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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