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能在我的‘冢’中,绽放出怎样绝望的凋零之美。”
她双手优雅地抬起,在胸前合拢,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珍宝。
“凋零秘术·刹那芳华。”
“残花冢”力场骤然收缩,颜色变得深邃,仿佛化作一口吞噬生命的黑洞。赤珠所化的银色狼影冲入其中,速度瞬间慢了十倍不止,那璀璨的月华如同被泼上了浓墨,迅速黯淡、剥落,显露出其中赤珠苍白而痛苦的脸庞。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股无形的、贪婪的力量疯狂抽取!
石牙更是不堪,他庞大的身躯一进入力场核心,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每前进一寸都耗费着巨量的气血。他那雄壮的身躯开始微微佝偻,皮肤失去光泽,肌肉不再饱满,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沉重。狼族引以为傲的磅礴生命力,此刻成了最大的负担,被那凋零法则疯狂克制、掠夺!
“呃啊——!”石牙发出不甘的怒吼,拼命催动气血,但那枯萎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侵蚀着他的根本。
阿橙萝在外围不断游走,各种蛊虫、咒术如同不要钱般洒出,毒雾、血咒、魂钉……试图干扰花辞树,为赤珠和石牙创造机会。然而,她的所有手段,一旦进入那片“残花冢”,威力便十不存一,甚至被反向转化。花辞树的力量,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凋零”一切生机与能量而存在,完美地克制着他们三人!
希望,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
赤珠感觉自己仿佛在逆着时间的洪流挣扎,每时每刻都在变得苍老、虚弱。银狼虚影早已溃散,她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不倒下,嘴角溢出的鲜血带着一丝灰败的气息。石牙半跪在她身前,用宽阔的后背为她抵挡着大部分压力,但他那山岳般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独目中的火焰黯淡了许多。
阿橙萝气喘吁吁,脸色煞白,她带来的蛊虫几乎损耗殆尽,巫咒的反噬也开始显现。她看着力场中苦苦支撑的两人,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的凋零夫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差距太大了。
这不是力量层次的差距,而是法则层面的克制。他们的生机,他们的力量,在对方眼中,不过是等待凋零的“素材”。
野蛮生长的南疆,面对这缠绵而至的死亡,正在一步步走向注定的绝望。那蓬勃的生命力,此刻成了最讽刺的陪衬,衬托出凋零之美的残酷与绝对。
花辞树漫步向前,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她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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