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武松无奈,只能松开左手,侧身躲过朴刀,同时将狼牙槊往回一撤,避开了持长刀亲兵的反扑。三人再次陷入缠斗,武松以一敌二,虽落了下风,却凭着一股狠劲,硬生生将两人逼得不敢贸然进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主位上的韩鹰,那眼神里满是杀意,像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他还记得,当初兄长武大郎惨死,背后就有韩鹰的影子,今日既然来了,便没打算活着走出去,只求能拉着韩鹰一起垫背。
沈诺这边的情势,比武松还要凶险。他对面的灰衣老妪,看着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可行动起来却像鬼魅般迅捷。老妪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双枯瘦的手,手指关节突出,指甲修剪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显然淬了毒。她的指爪功夫诡异莫测,招式刁钻,每一次出手都直取沈诺的要害,要么是咽喉,要么是心口,要么是手腕,指风里带着阴寒刺骨的劲气,让沈诺浑身发冷。
沈诺手中握着一把短刃,刀刃只有七寸长,是他专门为近身搏杀打造的,锋利无比。可面对老妪的指爪,短刃却显得有些无力——老妪的指爪坚逾精钢,每次短刃与指爪相碰,都会发出“叮叮”的脆响,震得沈诺手臂发麻,气血翻腾。方才老妪一招“枯骨锁喉”,右手五指直取沈诺咽喉,沈诺急忙侧身躲避,可还是被老妪的指甲划到了脖颈,一道血痕瞬间浮现,火辣辣的疼,还带着一丝麻痹感,显然那指甲上的毒已经开始渗透。
“小子,年纪轻轻,身手倒不错,可惜啊,今日要葬身在此了。”老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她一边说话,一边不断变换身法,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绕到沈诺身后,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沈诺只能凭着多年的搏杀经验,预判老妪的招式,脚步轻快地躲避,像一只灵活的猫。他的额角渗着冷汗,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握着短刃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再拖下去,要么被老妪的指爪伤到要害,要么被毒素攻心,可他现在连自保都困难,更别说去夺取悬挂在侧的《金莲濯浪图》了。
那幅《金莲濯浪图》挂在东墙的博古架旁,画框是紫檀木做的,上面雕着海浪纹。画中描绘的是一朵巨大的金莲,生长在怒涛之中,花瓣金黄,花蕊鲜红,海浪呈墨黑色,翻涌着,像是要将金莲吞噬。奇怪的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画中的金莲在微微晃动,海浪也像是在流动,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沈诺之前听顾长风说过,这幅画里藏着“金莲夫人”的秘密,只要拿到画,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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