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瓷瓶,一个装着粉红色的粉末(应该是她指甲上的毒粉),另一个装着透明的液体,打开瓶口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杏仁味,是剧毒“牵机引”的气味。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信物——没有令牌,没有信件,甚至连一块能证明身份的玉佩都没有。沈诺将瓷瓶和吹箭放回牛皮袋,心里暗道:对方行事太谨慎了,连死士身上都不留下任何可能暴露线索的东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染坊里散落的陶片和染缸,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还在昏迷的胡悍身上:“胡悍所言‘百花胡同’的‘鸳鸯楼’,虚实难辨。他之前眼神里有隐瞒,说不定那地方是个陷阱。但这‘金莲’,或许是我们新的突破口。”
他转向顾长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顾大侠,你在京城潜伏多年,交际广泛,可曾听过与‘金莲’相关的传闻?或者,有什么地方、什么人,与莲花,尤其是金色莲花有关?”
顾长风走到染坊的破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晨雾还没散,街上只有几个早起的菜贩,挑着担子匆匆走过。他沉吟了片刻,缓缓摇头:“明面上,未曾听闻。京城权贵喜好风雅,以莲花为号的不少,比如吏部尚书府的‘映莲轩’,御史大夫的‘荷风堂’,但这些都是附庸风雅的名头,与杀戮无关。至于‘金色莲花’,更是绝无仅有——莲花多是白、粉、红三色,金色的莲花极为罕见,只有西域进贡的‘金盏莲’,但那是观赏性植物,且只在皇宫里有。”
他顿了顿,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过,江湖三教九流之中,或许另有说法。比如那些走南闯北的货郎、青楼里的龟奴、赌场的庄家,他们耳朵杂,可能听过些不该听的。我们需要更广泛的消息来源。”
就在这时,“唔……”一声微弱的**从墙角传来——胡悍醒了。
沈诺和顾长风同时转头看去。胡悍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浑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脚还被牛筋捆着,顿时又想起之前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沈诺走到胡悍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金莲’,关于‘北边的买卖’,还有没说的?”
胡悍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和鼻涕又流了下来:“好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金莲’夫人我只听过名字,‘北边的买卖’也是韩鹰和西门鹤偷偷说的,我就听到‘兵器’‘蛮族’几个字……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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