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店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整理布料,伙计看到她,愣了一下:“客官,您要点什么?”
“我找福伯。”苏云袖压低声音说道。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然后转身进了后堂。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老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衫,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亮——正是福伯。
福伯看到苏云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骤变,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苏云袖的胳膊,把她拉进后堂,关上门:“小姐!您怎么回来了?!您不知道家里现在有多危险吗?”
苏云袖的心一沉:“福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爹娘还好吗?”
福伯叹了口气,拉着苏云袖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小姐,您离家后没多久,家里就开始出事了。老爷本来在吏部当差,突然被人弹劾,说他贪赃枉法,皇上把他的官给罢了;家里在苏州、杭州的几家商铺,也被人找了麻烦——粮铺的货源被断了,布庄的佃户被人威胁着退了租,连家里的田庄,都被人强占了几亩;前几天,还有一伙凶神恶煞的人闯进老宅,手里拿着刀,虽然没伤人,却留下话,说要是一个月内见不到您回来,嫁给户部侍郎的儿子,就把苏家满门抄斩!”
苏云袖听得浑身发冷,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指节发白:“是谁干的?是京城来的人吗?”
“应该是。”福伯点了点头,“那些人说话带着京腔,而且行事很霸道,官府的人来了,也只是看了看,不敢管。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苏家真的要完了!”
苏云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害怕没用,必须尽快想办法转移家人。“福伯,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她看着福伯,眼神坚定,“第一,你立刻联系我大哥,他现在在杭州打理生意,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把爹娘和年幼的弟妹,以探亲的名义,分批送到太湖的‘隐芦’别业——那是爷爷当年建的,位置偏,很少有人知道。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老宅外的人发现。”
“第二,你把‘锦绣庄’,还有家里其他几处暗产,比如杭州的‘福记’粮铺、南京的‘同顺’布庄,都悄悄变卖了,换成金银和银票,越多越好,动作要快,但不能引起怀疑,最好找可靠的熟人接手。”
“第三,你帮我联系‘太湖蛟’涂老大,告诉他,苏家需要他的船和人,走一趟海外,报酬是苏家在海外的三座香料岛的一半股契。涂老大当年受过爷爷的恩惠,应该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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