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给的路线,她应该从西城门附近的排水渠出城,那是京城最旧的一条排水渠,年久失修,官兵很少去查。可现在城门盘查那么严,她能顺利出去吗?会不会遇到危险?
李逍喝了小半碗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他靠在稻草堆上,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地窖,最后落在沈诺身上:“别担心苏姑娘,她聪明,又懂些应变,会没事的。”
沈诺点了点头,却还是放不下心。他把陶碗放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那是苏云袖给的,刀鞘上还留着苏云袖手指的温度。
在昏暗的角落里,武松盘腿坐着,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手中紧握着一块黑色的磨刀石,他正专注地打磨着他的镔铁戒刀。这把戒刀,是他从梁山带出来的,见证了无数的战斗和生死。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切割开夜的黑暗,刀刃上还留着昨天砍杀黑衣人的血痕,此刻被磨刀石磨得“沙沙”作响,声音刺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
武松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安。皇城司的海捕文书已经贴满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上面画着他的样子,虬髯、铁塔般的身材,特征太明显,无论走到哪里都容易被认出来。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束缚,仿佛整个京城都变成了他的牢笼。
更让他气闷的是韩鹰,那个号称“铁壁银枪”的大将军,竟然奉旨回京督办此案。韩鹰的名声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他的银枪法出神入化,无人能敌。武松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深知他的厉害。现在,韩鹰亲自出马,这明摆着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武松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韩鹰的陷阱。
他回忆起梁山的兄弟们,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们,如今却因为朝廷的追捕而四散分离。武松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他发誓要为兄弟们报仇,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磨刀,每一次磨砺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每一次“沙沙”的磨刀声都在提醒他,战斗的时刻即将到来。
“俺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武松突然停下磨刀,戒刀“哐当”一声插在地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韩鹰那老儿肯定在调兵遣将,等他摸清了咱们的落脚点,这地窖就成了坟墓。俺出去探探,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行!”沈诺立刻站起来,“武二哥,你伤还没好,左肩的伤口昨天还在渗血,而且你的样子太扎眼,海捕文书上画得清清楚楚,你一出去就会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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