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喜欢旅游,喜欢用足迹踏遍世界各地。
当其他官员厌倦去出差参加宣传活动时,傅承柏却同其他人相反,是最为积极的一个。
他习惯用足迹丈量帝国的每寸领土,去看那些被灰尘蒙蔽的地方。
去的地方越多,见过的相同事物也越多。
早些年他热衷慈善事业,会共情那些贫穷地区的孩子。
后来这份共情也逐渐消失,在他感到无趣,准备彻底回到一区时,他从废土之中挖掘出了一颗明珠,璀璨到无法替代的明珠。
指尖抵在了收音机的按键上,在微微粗糙的质感上来回摩挲。
傅承柏拨弄着每一个按键,在收听键上停留了一会儿。
第一次拨弄收音机的沈清辞也同样如此,那只白而瘦的手就这样轻轻抚摸着收音机上凸起的按键,苍白指尖试探着按下时,透着少年人才有的好奇心。
傅承柏的思绪一晃,想起轻轻晃动的红酒,想起沈清辞挺直的脊骨,没有被遮挡的野心。
长大了。
傅承柏接到消息出发前,预演过两人见面的画面。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如果真算时间,那是将近五年的时光。
五年,足够一株种下的幼苗从生长到枯败。
也足够让一个满眼野性的少年学会收敛身上的寒光。
傅承柏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够在那场宴会上,平静地为沈清辞挡下一切风波。
但只是一个对视,撞进了那双漆黑的眼眸时,傅承柏才忽然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冷静。
沈清辞长大了,比他想象中的更会隐藏自己,检察官制服禁欲地扣到了最上方,藏住了所有锋芒。
表面上的不动声色,转变为私底下习惯叫的那一声哥,眼神中微微流露出来的信赖,依旧能让傅承柏猝不及防思绪停摆。
很短暂的一个空白。
短暂到一晃而逝。
在当下时,并不会影响傅承柏的任何反应。
却也十分持久。
持久到傅承柏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应该享受独处时光时,依旧会在闭上眼的那一个瞬间,想起那双如深潭的眸子。
指尖抵在收音机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
傅承柏的神情平静:
“长大了。”
-
沈清辞睡得并不好。
断断续续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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