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物,捏着那细腻的粉末,再看到那制作精良的小铁盒赠品时,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包装,这品控,这营销心思……绝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尤其是能护手还能护衣这些概念,比他们的建设牌还要卷。
曹锦秀则死死盯着那个小铁盒,脸色变幻不定。
她认得这种简洁又雅致的风格,以前在苏曼卿的技术笔记和草图上见过类似的调调!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形,让她手脚冰凉。
“舅……舅舅,”她声音有些发颤,“这个‘海鸥’……会不会……会不会是苏曼卿搞出来的?”
闻言,陈志平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那袋洗衣粉。
是啊,矿物泥提取……温和护手……技术革新……
所有这一切的指向性太强了。
难道说,苏曼卿离开日化厂后,另辟蹊径,搞出了更有竞争力的东西?
而且,一出手就如此凌厉?
直接一套超值组合拳,在“洁白牌”价格战铁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想到那些被裁后异常平静的军嫂,再联想到此刻供销社的抢购狂潮,陈志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真是苏曼卿……
那他们日化厂,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查!快去查!”陈志平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惊恐和急切,“这‘海鸥洗衣粉’到底是哪里生产的?谁搞出来的?!”
他需要确认,又害怕确认。
家属院里,祝红梅正挺着已经足月的大肚子,扯着刚下班回来的吴大松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念叨。
“大松,我听说供销社新来了种洗衣粉,叫‘海鸥牌’的,可好了!买一袋还送一小盒擦脸油!你给我买回来呗?”
吴大松累了一天,只想坐下歇歇,闻言眉头就皱了起来。
“买洗衣粉?上次那袋‘洁白牌’不是还没用完吗?这才买了多久?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那能一样吗?”祝红梅不乐意了,“人家这‘海鸥牌’是矿物泥做的,洗衣服不伤手,还能护着衣服!你看我这手,冬天都不敢多沾水!”
说着,她伸出有些粗糙泛红的手,“再说了,还送擦脸油呢!你看我这脸,干的都起皮了,抹点蛤蜊油都不顶用!我就想要那个擦脸油!”
吴大松瞥了一眼她的手和脸,心里有点烦。
虽然觉得她最近确实是憔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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