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部那破地方跟个筛子没啥区别。
酒井少佐见师团长久久不语,盯着地图上那些孤悬在外的蝗军据点久久不语,心里忍不住有些急切。
作为从基层升上来的少佐,酒井深知晋城境内那些据点的底细,砖石结构,欺负缺乏火炮的游击队和地方武装还行,面对一个齐装满员,炮弹管够的75毫米炮兵团,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别。
不管是山炮还是野炮,据点上修建的小炮楼,都经不住两发炮弹的正面炮击。
眼见师团长久久不说话,酒井鼓起勇气,小声的请示道:“师团长阁下,晋城各据点在火炮的攻击下脆弱如同薄纸,是否由师团派出有力部队,前出支援?”
“八嘎,李学文亲自指挥,主力万万不可调动...”
刚说出这句话,舞传男就意识到了不妥,这么说岂不是代表自己怕了李学文,还没开始就怯战了?
“咳咳”
迎着酒井少佐古怪的表情,舞传男咳嗽一声,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威严,开口为自己辩解道:“酒井君,你有所不知道,在淞沪期间,我与李学文短暂交过手,对于李学文的用兵之道颇为了解”
“都说李学文善守,但是在我看来,李学文此人用兵,进攻远胜于防守,他进攻起来狡诈如狐,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穿插渗透”
“他大张旗鼓地在晋城集结重兵和火炮,很可能就是故意做出强攻晋城据点的姿态,引诱我长治主力离开坚固城防,前去救援”
“一旦我军主力离开长治,李学文必定会调遣精锐力量,向长治方向穿插运动,寻求机会切断我军退路,甚至可能直接突袭长治”
“晋城的据点,虽然重要,但终究是外围,丢了我们未来还能夺回来,长治,才是根本,确保长治万无一失,确保师团主力不被调动,分割,消耗,才是首要任务”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解释合理,舞传男忍不住想到,自己这根本不是怯战好吧,完全是为了保存蝗军实力,等待国军冬季攻势开始时给予国军沉重打击。
酒井少佐听着,觉得师团长说得有理,但隐隐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这和他了解的那位在东北剿匪和淞沪攻坚时都颇为积极的舞传男将军,好像有些不同来着。
思索了片刻后,酒井少佐迟疑的问道:“师团长阁下,如果不派兵救援,那晋城境内的守军该如何自处?我们修筑的砖石堡垒无法抵挡火炮的轰炸”
“让他们撤回来吧,晋长公路的意义在于连接豫北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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