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兵不血刃拿到我们想要的,何必让兄弟们去冒险?”
他的语气随即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但是! 如果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他们还是这样扭扭捏捏,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敷衍,提出的条件毫无诚意,或者试图拖延时间……那么,对不起。”
靳南将手枪稳稳地放在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们就按原计划,自己动手‘拿’。 等我们把孟买两个最大金库搬空,把他们的外汇账户转干净,天亮了,再去跟他们说‘停战’。”
“到时候,我什么都不要他们的,直接宣布停火,完事。让他们自己慢慢收拾烂摊子,去跟国民解释,为什么金库空了,银行系统瘫痪了,而敌人却‘大方’地不要赔偿就走了。”
林锐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冷光:“明白了。谈判是选项A,抢劫是选项B。而选项A能否成立,取决于阿三的‘诚意’和剩下的时间。主动权,永远在我们手里。”
“没错。”靳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孟买璀璨却危机四伏的夜景,背对着林锐,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告诉墨哲,第三阶段空袭,准时开始。同时,通知三个大队,保持最高戒备,一切按原计划准备。”
“让我们看看,新德里那帮老爷们,到底是选择体面地坐下谈,还是选择……被我们扒掉最后一条底裤。”
新德里,国家情报局(RAW)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呼——”
梅农缓缓将沉重的黑色电话听筒放回座机,身体向后深深陷进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中,长长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挫败,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甚至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尽管靳南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指出他“没资格谈判”,语气充满嘲讽,但梅农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他心里清楚,靳南这句话,恰恰给了他一个最完美的台阶,一个可以立刻、体面地从这摊注定屈辱的烂泥中抽身的理由。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去磕头求和的“代表”,而只是一个“传话不到位”的中间人。
谈判的耻辱和可能失败的责任,不再需要他首当其冲。
这对他个人,对情报局的声誉,都是一种保护。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几分钟,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