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守着玄火宗,我每天都在算计火脉还能撑几年,弟子还能活几个,每走一步都要替宗门备下退路,累得喘不过气。”
柳烟然双臂攀上陈木的脖颈,眼眸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化水,“直到你来了。”
“陈木,从今往后,我便只信你了。”
红烛熄灭,春意正浓。
两道纯粹的紫府道光在床帏间纠缠升腾,红莲真火与紫金圣火水乳交融,将这漫长的大战余温,彻底化作了洞房内的无限眷恋。
……
然而,就在玄火九峰欢腾彻夜之时。
数十里外的青月宗山门前。
柳平安死死攥着一枚由天枢阁特使转交而来的斑驳玉简,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清秀的面容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怎么会……怎么可能……”
玉简上刻着的几行古老密文,正散发着淡淡的木系荧光。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三个地名、两桩隐秘机缘,以及一段口诀。
那是他自重生以来,烂熟于心、却从未向包括陈木在内的任何人吐露过半个字的——前世核心记忆!
夜风呼啸,柳平安在山门外生生伫立了一整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的双脚早已冻结了一层白霜。
……
清晨,露水未干。
陈木刚步出红莲主殿,便接到了方岩的紧急传讯。
得知柳平安在山门前僵立了一夜,他身形一晃,瞬间撕裂虚空出现在别院偏殿之内。
“平安,出了何事?”
殿门处,柳平安神色枯槁,见陈木走来,嘴唇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枚青褐色的玉简,双膝一软几乎栽倒:“宗主……您看这个。”
陈木眼神一凝,抬手将他托起,神识如狂澜般扫过玉简。
紧接着,叶琉璃亦执青月古镜飘然而至,古镜垂落青光将整枚玉简笼罩。
“没有夺舍印记,没有追踪巫咒,只是一道寻常的文字与留影载体。”叶琉璃收镜蹙眉。
陈木神识沉入玉简内部,一段微弱的留影在虚空中浮现。
留影中,是一名面容清癯、气息在筑基初期的灰袍散修。
那人神色癫狂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对着虚空凄厉自白:
“……我以为我是天命之子!十六岁那年,我脑中觉醒了前世记忆,知晓后山藏有太古木心,知晓三年后碧波湖会现灵泉!我步步抢先,三十岁筑基!可直到今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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