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司机又试探着问。
“回津塘。”陆桥山闭上眼,“连夜走。”
车子驶入夜色。
陆桥山靠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推着金丝眼镜——这是他心烦时的习惯动作。
李涯,你等着。
太子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两天后,津塘,四如春茶楼。
秦绍文坐在二楼包间里,慢悠悠地品着茶。对面,李涯腰板挺直地坐着,面前的茶一口没动。
“李队长,”秦绍文放下茶杯,笑了笑,“别紧张。建丰同志让我来,就是交代几句规矩。”
李涯点头:“秦先生请讲。”
“第一,”秦绍文竖起一根手指,“铁血救国会的宗旨是‘救国’,但什么是救国,怎么救国,要听建丰同志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李涯点头。
“第二,”秦绍文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在津塘,还是行动队长,该做什么做什么。但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推到李涯面前。
李涯接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第三,”秦绍文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李队长,建丰同志看中你,是因为你够直。他身边不缺会看眼色的官油子,缺的是能办事、敢办事的人。但你记住——直,不等于蠢。”
他顿了顿:“之前那两次挨打,是因为你被人当枪使了。以后,做事之前多想想,谁在给你递刀,递刀的人想干什么。”
李涯沉默片刻,点头:“多谢秦先生指点。”
秦绍文笑了笑,端起茶杯:“行了,正事说完。李队长喝茶,这茶不错,杭州新到的。”
李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确实不错,清香扑鼻。
但他喝不出什么滋味。
从今天起,他就是太子的人了。
可他心里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秦绍文看着他,忽然问:“李队长,你是不是觉得,靠山这种东西,挺没意思的?”
李涯抬眼看他。
秦绍文笑了笑,放下茶杯:“我跟着建丰同志从赣南到南京,见过太多人。有人为了靠山挤破头,有人有了靠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李队长,你知道建丰同志最看重你什么吗?”
李涯摇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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