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汤四毛,蹲下身:“小兄弟,何苦呢?你掌柜的是红党,你跟着他,就是同谋,要杀头的。可你要是愿意合作……我保你没事,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
汤四毛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惊恐地看向厢房里的秋掌柜。
“想想吧。”马奎站起身,“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要是还不开口……”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我这些兄弟,手艺可糙得很,万一一不小心割断了哪根筋,你这辈子就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厢房里,秋掌柜被赵疤脸按在椅子上。
他听着院子里汤四毛压抑的抽泣声,心如刀绞。
汤四毛父母早亡,他收留了这孩子,本想让他学门手艺安稳过日子,没想到……
“时间到。”马奎走进厢房,对赵疤脸点点头。
赵疤脸揪着秋掌柜的衣领往外拖。秋掌柜挣扎,但五十多岁的人哪是壮汉的对手。
“等等!”汤四毛突然嘶声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马奎笑了。
凌晨两点半,药店后院。
汤四毛瘫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和血污。马奎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李铁头在一旁记录。
“说吧,从头说。”马奎点了支烟。
“掌柜的……秋掌柜,他……他是红党。”汤四毛声音发抖,“药店是……是个交通站。那些药,是送给北边山里游击队的。”
“谁给他送药?谁从他这儿拿药?”
“送药的是个姓佟的先生,三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文绉绉的。拿药的……我不认识,他们半夜来,拿了药就走,掌柜的不让我多看。”
马奎眼睛一亮:“姓佟?是不是叫佟书文?”
汤四毛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是……我听掌柜的喊过他‘书文’。”
马奎心中狂喜。
佟书文!龙二的账房,也是“联合货运”的二把手!这条线居然牵到了龙二身上!
“继续说!佟书文多久来一次?怎么联系?”
“大概……半个月一次。有时候他亲自来,有时候派人来。联系……掌柜的有本《本草纲目》,里面夹着纸条,用密码写的,我看不懂。”
“密码本在哪?”
汤四毛看向厢房:“在……在掌柜的卧室,床板下面有个暗格。”
马奎使了个眼色,李铁头立刻冲进厢房。几分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