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也会乐意接手。”
“拙劣的马奎,真是什么钱都收!”
阿豹迅速记下:“那……吴站长、陆处长、马队长他们那边,我们……”
“他们都是聪明人,我们不必干涉。”龙二摆手,“他们收他们的,我们退我们的。让谢若林把‘龙专员拒收贿赂、铁面无私’的风声,也放出去。要让人看到,这津塘,还有不收钱的‘傻子’。这样,将来真到了必须保某些人的时候,我们说话,反而更有分量。”
他这是以退为进,在浊流中刻意树立起一个相对“干净”的形象,既规避了当前的最大风险,又为未来可能的干预储备了道德筹码和操作空间。
同时,把最棘手的“垃圾”丢给马奎去处理,既能安抚‘民意’(虽然这‘民意’在党国这里已经荡然无存),又能进一步激化马奎与那些汉奸残余势力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之间的矛盾。
几天后,津塘的肃奸行动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展开。
马奎的行动队雷声大雨点小地抓了一批早已被标记的“弃子”,抄没了不少“浮财”,行动报告写得天花乱坠,立功受奖的气氛在站内弥漫。
吴敬中在站长办公室接受了马奎“上缴”的部分战利品,勉励了几句,转头就把一件玉器送给梅冠华把玩。
陆桥山则稳坐钓鱼台,看着手里那份长长的“已打点人员”名单和对应的“诚意金”记录,盘算着如何将这些资源转化为更长远的利益。
而真正的大鱼、那些与各方利益网络深深纠缠的汉奸,大多惊魂稍定,继续在灰色的阴影中活动。
他们感激着吴敬中的“高抬贵手”,赞叹着陆桥山的“手腕通融”,咒骂着马奎的“贪得无厌”,也暗暗记下了龙二“不近人情”的冷漠。
余则成将一部分“无法推脱”的贿金,以“活动经费”名义秘密转给了老家交通员,剩下一小部分充入站内“小金库”,获得了吴敬中“懂事”的评价。
只有夜深人静时,他看着熟睡中仍皱着眉头的翠平,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压抑,挥之不去。
龙二站在缉私科楼顶,寒风凛冽。他手里拿着港岛纪香发来的密电,报告第二批改造船只的图纸已获埃里克森博士最终认可,开春即可在船坞开工;穆晚秋身体状况稳定,港岛公司业务拓展顺利;谢若林在南洋初步建立的航运情报网,已开始反馈有价值的信息。
他又看了看佟书文密报的,老家对近期物资输送的高度评价及后续需求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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