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犹豫了一瞬,萧景珩已经冲到他面前,折扇合拢,猛击其面门。那人往后连退几步,撞在一棵树上,头一歪,不动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还在下,打在树叶上沙沙响。地上躺着六个,还有两个抱着伤处蜷缩着,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萧景珩站在原地,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有点破,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你猜对了。”阿箬走过来,捡起她的短刃,刀刃上沾着血,“真是燕王那孙子派来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萧景珩把扇子别回腰间,语气冷了下来,“敢在我头上动土的,没几个。能调得出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更没几个。”
他走过去,蹲在一个还能动弹的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岁上下,眉骨有疤,嘴唇紧抿,眼神凶狠却不慌乱,像是早做好了被抓的准备。
“谁派你来的?”萧景珩问。
那人不答,只是冷笑。
“不说也行。”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手,“反正我知道是谁。你们这批货,动作太整齐,一看就是同一批教出来的。上次在悬崖没死干净,这次又送上门,真当我南陵王府是善堂?”
他转身走向马车,从车底暗格摸出一条粗麻绳。“绑了,留口气就行。回头有人自会认领。”
阿箬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说:“他们咋知道咱们在这条路上?”
萧景珩手一顿。
这个问题,他也在想。
是巧合?还是……有人通风报信?
他没回答,只是把绳子抛给阿箬:“先捆人。其他的,等雨停了再说。”
阿箬接过绳子,开始动手。她一边绑一边嘀咕:“你说他们会不会还有援兵?要不咱赶紧走?”
“走不了。”萧景珩抬头看了看天,“雨太大,山路塌方的风险高。现在跑,万一陷进更深的地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到马头前,检查缰绳和鞍具,确认无损后,低声说:“而且……他们既然敢来,就不会只来这一拨。”
阿箬动作一僵:“你是说,后面还有?”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按在扇柄上,目光投向林子深处。
雨幕茫茫,树影重重。
但他知道,里面还有眼睛。
他故意放缓呼吸,脚步也拖沓起来,像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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