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软,是……它可能饿急了才出来找食。”
“那你下次让它先咬一口试试?”萧景珩冷笑,“野兽认不得善恶,它只认强弱。咱们要是露怯,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两具啃剩的骨头。”
阿箬闭嘴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断成两截的枯枝,忽然笑了下:“我还以为我会吓得尿裤子呢。”
“那你没尿,说明还能活。”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肘,“走吧,天快黑透了,再不找地方过夜,明天连爬都爬不动。”
阿箬扶着树干站起来,脚一沾地就龇牙:“你说……咱还能撑多久?”
“撑到找到出路为止。”萧景珩把柴刀插回腰间,顺手捡起她丢在地上的包袱,“你忘了?我是京城第一纨绔,打架闹事样样精通,区区一条野狼,还不够给我擦鞋底。”
阿箬翻白眼:“那你倒是别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是风吹的。”他嘴硬。
两人互相搀着,沿着那条小径继续往前。地面越来越湿,苔藓厚得像毯子,踩上去软绵绵的。林子深处传来水声,细细的,像是溪流。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方地势略高,出现一块平坦岩石,周围几棵大树围成天然屏障,背面还有岩壁遮挡,是个不错的歇脚地。
“就这儿吧。”萧景珩松口气,“今晚先睡一觉,明早再想办法。”
阿箬瘫坐在石头上,脚踝肿得像个馒头。她脱了鞋,轻轻揉着,疼得直吸气。
萧景珩检查了下柴刀,刀刃没崩,还算结实。他又从包袱里翻出水囊,喝了小半口,递给阿箬。
她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抹嘴道:“你说……咱们会不会再也出不去?”
“会。”他答得干脆。
“就这么肯定?”
“我不信命,只信脑子。”他看了她一眼,“你有手,我有刀,咱们加起来,够活。”
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装纨绔的时候挺欠揍,可现在这样……其实也挺招人烦的。”
“彼此彼此。”他哼了声,“你哭穷卖惨的时候像街边乞儿,可刚才爬树砸石头那一下,还挺像那么回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笑声在林子里荡开,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了。
夜彻底黑了下来。
远处山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响。但他们不再怕了。
阿箬靠在岩壁上,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