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听着就喘不上气。
阿箬眼神一紧,立刻弯腰进去,萧景珩紧跟其后。门在身后虚掩上,屋里光线更暗了。
老人躺在草席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全是褶子,嘴唇发紫,盖着的毯子又薄又脏。阿箬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手。
“大爷,您能听见吗?”她轻声问。
老人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浑浊,好半天才聚焦在她脸上。
萧景珩没急着开口,先扫了眼屋子。床下有药渣,干结成块,闻着像陈皮和甘草,但配伍不对路;桌上有个空碗,边缘残留黑色糊状物,像是熬坏了的汤药。这地方没人好好治他,就是拖着等死。
“您是不是被人抓来的?”萧景珩低声问,语气尽量平,“有没有见过一个作证的人?穿青袍,左脸有疤?”
老人喉咙动了动,又咳起来,这次咳得厉害,身子都弓起来了。阿箬赶紧扶他坐起一点,顺手从怀里摸出个小水囊——是她藏的,早上混进来时灌的井水。
喂了两口,老人喘匀了些,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一句:“我……不知证人……只记得……他们把我从村子里拖来……关这儿快一个月了……”
话没说完,又咳上了。
萧景珩和阿箬对视一眼。不是证人,但也是被抓的,说明这地方确实用来藏人。而且关这么久,巡逻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显然是上面默许的。
“您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萧景珩问。
老人摇头,闭着眼喘气,看样子撑不了多久。
阿箬咬了下唇,还想再问点什么,忽然耳朵一动。
门外有动静。
不是巡更那种规律的脚步,是杂乱的,至少三四个人,说话声也近了。
“……听说那老东西快不行了,头儿让来看看,别死太早。”
“晦气,谁乐意碰这烂摊子。”
“少废话,进去瞅一眼就走。”
声音越来越近。
萧景珩眼神一沉,迅速起身站到门边,背对着门缝,挡住了里面大半视线。阿箬反应也快,立刻跪坐在地上,一手扶着老人肩膀,头低着,肩膀微微抖,像是在哭。
门“哐”地被推开。
三个灰袍汉子闯进来,腰间都挂着短刀,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上。
“你们谁?”他嗓门大,带着质问。
萧景珩猛地转身,脸上摆出又怕又慌的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