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一脚踹在接缝处,“哐”一声,整块砖翻起,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斜坡地道,黑漆漆不知通哪。
“你先!”萧景珩推她。
阿箬二话不说,趴下就钻。萧景珩紧随其后,刚进去,身后“轰隆”巨响,整座祭坛塌了一角,碎石砸进地道口,尘土扑了满头。
地道狭窄,坡度陡,两人几乎是滑下去的。阿箬脚踝擦过尖石,划开一道口子,疼得倒抽冷气,却咬牙没出声。萧景珩听见动静,回头一把拽住她手腕:“别硬撑,抓住我。”
“谁硬撑了!”她低声骂,“你再啰嗦我把你玉佩扔坑里!”
“行行行,祖宗,您轻点喘。”
两人一路下滑,终于到底。出口被块半掩的巨石挡住,外头风声呼啸,天色微亮,已是黎明。
“推开它。”萧景珩喘着气,把绳索缠上旁边一根裸露的石筋,“你钩住上面岩缝,借力!”
阿箬甩出飞爪,“嗖”地卡进裂缝。两人同时发力,绳索绷紧,肩抵巨石,一寸一寸往前推。碎石滚落,尘土飞扬,终于“轰”地一声,豁开一人宽的口子。
晨光刺眼。
两人滚出洞口,跌进一片荒草坡,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两条离水的鱼。
风从山脊吹过,带着露水和泥土味。
阿箬抬手挡光,眯眼看天:“活下来了……真他娘的不容易。”
萧景珩没答话,缓缓坐起,从怀中掏出那块玉钥,摊在掌心。
青黑玉质,血纹蜿蜒,触手冰凉却不刺骨,反倒有种奇异的温润感。他指尖摩挲过纹路,忽然低笑一声:“你说这玩意儿,像不像一把刀?”
“刀?”阿箬撑起身,凑过来瞧,“看着像块烧糊的饼。”
“饼能杀人吗?”他抬眼,目光锐利,“这东西能。”
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那你可得拿稳了,别到时候刀没砍出去,自个儿先摔个狗啃泥。”
“摔了你也得把我拉起来。”他收起玉钥,拍了拍身上草屑,站起身,“毕竟,咱俩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可别,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烧成炭。”她也爬起来,瘸着脚活动了两下,“不过……你说,咱们真能靠这东西翻盘?”
萧景珩没立刻回答。他望向远方,京城的方向隐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风吹起他破损的衣角,露出内衬一道暗线缝着的密信角——那是昨夜临行前,卯先生塞给他的。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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