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是来挖秘密的?”
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叫花子现在学会讲战略了。”
“少贫。”阿箬踹他一脚,“说正事。我要是扮成求签的姑娘去清虚阁,你得在外头接应。万一里头有埋伏,你也得能第一时间杀进去。”
“可以。”他点头,“但我不会离太近。你先进,探路。若无异常,我再跟进。咱们定个暗号——你在香炉上摆三炷香,斜插,表示安全;要是横着放,就是危险。”
“行。”阿箬想了想,“再加个撤退路线。万一打起来,我从后院柴房翻墙,那里挨着臭水沟,味儿大,适合藏人。”
“好。”萧景珩从案上取过一张旧地图,铺开,指尖点了点清虚阁的位置,“三日为期。你明天一早出发,穿最破的衣服,带最少的东西。别带竹管,别用卯先生的暗语,一切从简。”
阿箬凑过去看地图,忽然问:“你说……这个‘巳’,为啥非得藏在这种破地方?”
“因为他不想被人找到。”萧景珩声音低了些,“但也想让人找到。否则不会留下‘半卷生’这个名字,也不会收那块血纹玉。”
“你是说……他在等人?”
“也许。”他抬眼,“也许他等的,就是拿着线索找上门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屋外天色渐明,阳光照进半扇窗,落在地上一道斜影。案上的地图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有人刚碰过。
阿箬坐在窗边,抽出匕首开始磨。刀刃蹭着石头,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稳得很。
萧景珩站在屏风旁,手里捏着一枚旧铁牌,一遍遍擦。那是他第一次上朝时戴的,现在早就没人记得它代表什么。
烛火将尽,灯芯爆了个小火花。
“你真觉得能找到?”阿箬忽然问。
“不一定找到东西。”萧景珩说,“但一定能找到人。”
“找到了呢?”
“那就看他愿不愿意开口。”他把铁牌收进怀里,看向窗外,“不愿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比死还难受的活法。”
阿箬咧嘴一笑,继续磨刀。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卫来报粮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城伪装。萧景珩挥手让他退下,没再说话。
屋里的气息沉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定的也都定了。接下来,就看谁的动作更快,谁的命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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