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阿箬靠在烧焦的车辕上,声音有点发虚,“你说……咱们是不是捅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萧景珩没答。他盯着北面密林,风吹树叶哗哗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树影一晃。
一个人影站在林边,没上前,也没走。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什么。
“他还在这儿。”阿箬握紧了匕首。
“我知道。”萧景珩握紧刀柄,指节泛白。
下一秒,那人影动了。没有冲过来,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奇怪的手势——三指并拢,拇指内扣,尾指微曲。
萧景珩瞳孔骤缩。
这个手势……
他在柳沟堡的地底祭台壁画上见过!
“他认得我们。”他低声说,“或者,他知道我们去过那里。”
阿箬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你?明明有机会。”
“不是不想。”萧景珩摇头,“是不能。他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
“他左肩下沉了三分,落地时不自觉用右脚承重。”萧景珩眯起眼,“我那一刀,虽然没砍实,但也带到了他肩胛。他现在撑得住,是因为功法护体,但撑不了太久。”
“那还不追?”
“追不了。”萧景珩苦笑,“我们现在是守方,他是客方。他想走,谁能拦?再说……”
他顿了顿,看向四周狼藉的营地。
“我们还得护人。”
话音刚落,北面林中传来一声鹰唳。凄厉尖锐,划破夜空。
紧接着,那道身影转身,一步踏进黑暗,再不见踪影。
营地陷入短暂的死寂。
火还在烧,风还在刮,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真正的高手来了。
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是一个能把规则踩在脚下的狠角色。
萧景珩拄着刀站在原地,左臂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北方。
“阿箬。”他忽然开口。
“嗯?”
“下次见他,别用铁链了。”
“为啥?”
“他能撕布甲如撕纸,你那点链子,跟裤腰带差不多。”
阿箬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教我用啥?”
“用脑子。”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全是血和灰,“咱俩加起来二十多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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