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火光冲天,守卫被掀翻一片。
“阿箬!”萧景珩大喊。
“在这儿!”她正被两个黑衣人逼到粮车后头,右手使不上力,只能左脚猛踹,把个扑上来的杀手踢得倒仰。可第三人从车顶跃下,刀尖直取她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萧景珩甩出刀鞘,正中那人手腕。刀落地,阿箬趁机滚开,抄起地上一根烧火棍,照着那人膝盖就是一杵。
“谢了!”她喘着气喊。
“少废话!去点烽火!”萧景珩一边迎敌,一边吼,“让外围巡逻队回援!”
阿箬跌跌撞撞爬起来,冲向高台边的烽火架。可她刚摸到火折子,远处山坡突然亮起一片火把,整整齐齐排成三列,映出一道披氅身影,立于岩石之上,居高临下,冷冷俯视整个营地。
那人没戴面具,脸上刻着一道从眉骨斜劈至下巴的旧疤,眼神阴鸷如狼。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更多黑衣人自四野涌出,有的从排水渠钻出,有的攀着绳索从崖壁滑下,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早有埋伏。
“申令所至,寸草不留。”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场喧嚣,“萧世子,你赢了前半局,可这天下,从来不是聪明人说了算。”
萧景珩瞳孔一缩。
申。
终于露面了。
就在这时,一名重伤亲卫连滚带爬冲到他脚下,满脸是血:“大人……西坡……有人从西坡摸上来……他们喊‘申令’……”
萧景珩咬牙,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不是残党反扑,是早有预谋的绝地反击。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布防弱点,还精准掐在他们战后松懈、伤员未撤、兵力分散的当口动手。这一波,是冲着灭他全军来的。
“传令!”他一把扶起亲卫,“吹角!所有外围队伍,立刻回援!再派人守住南北隘口,一个活口都不准放出去!”
亲卫挣扎着爬起,踉跄而去。萧景珩握紧长刀,环视四周——火势已蔓延至粮仓,浓烟滚滚;东侧伤员区传来哭喊,不知是谁中了暗器;南面围墙塌了一段,几个俘虏趁乱逃跑,又被黑衣人顺手砍倒。
混乱,全面的混乱。
阿箬这时也冲了回来,手里拎着半截铁链:“老大,火药库守住了,但西侧营门丢了!他们带了钩索,已经爬上来了!”
萧景珩眯眼望去,果然,五六条黑影正顺着崖壁铁钩攀爬,动作敏捷如猿猴。再看高坡上,那名叫“申”的首领已转身离去,身影隐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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